不含糊,举起药碗,照着张永的嗓子眼就开灌,还不忘破口大骂:“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欠灌!”
一下子,张永好悬没被呛死,不断咳嗽之余,忍不住懵逼地道:“少爷!”
“您给小人喝的是什么药啊?”
“这味儿咋这么不对劲啊?”
“是不是……”
朱寿脸上露出一个慈眉善目的笑容,语重心长地道:“你看你这王八蛋,说的是什么话?”
“本少爷说是大补之药,那就是大补之药!”
“别说什么鹿血,光是枸杞,本少爷就往药罐子里头,足足下了三斤的量呢!”
说到这,他连忙拍着胸膛保证道:“放心!”
“等本少爷把你送去了秦淮河,你定是三天也休想下不来床榻,绝对纵享齐人之福!”
闻言,张永一下惊...
永一下惊呆了!
啥玩意?
秦淮河?
还三天不下床榻?
闹了半天,少爷竟然给俺喂的是壮阳之药?
该死啊!
照这么个补法,俺还不得被吸成人干啊?
少爷坑是坑了点,如今怎么还丧心病狂到要坑人性命了呢?
他顿时满脸的憋屈不己,放声大叫:“少爷!”
“求求您,当个人吧!”
“您要小人办啥事,首说就好了啊,何至于如此坑小人?”
“小人不去,不去秦淮河啊!”
“小人打死也不想成为第一个死在青楼的锦衣卫啊!”
朱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呸!”
“本少爷赏你秦淮河青楼三日游,你还委屈上了?”
“咋?”
“怕被人占便宜?”
“且不说你这丑样子没人下得去口,本少爷砸了一万两银子,给你找的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妓呐!”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管家老方也不觉得羞愧,笑眯眯地道:“就是就是,少爷说的对!”
“张永啊!”
“这可是少爷的恩赐,你万万不可拒绝掉呐!”
“你若是不去,那可等着药劲上来,自个的卵子活活被撑爆吧!”
说到这,他俯下身来,在他耳旁低声说道:“小永啊,老老实实认下少爷的赏!”
“说不定,你可借此良机,高升锦衣卫千户呢!”
“老夫看好你,往后你定是锦衣卫同知的料子!”
“等蒋瓛那兔崽子卸任,没准少爷一高兴,你就成了锦衣卫指挥使了呢?”
“再不济,世袭千户也好啊!”
听着老方画下的大饼,张永瞬间迷糊了。
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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