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想好怎么收复西域、去揍欧洲诸国了吗?”
说到这,他捂着心口,痛心疾首地破口大骂:“咱朱元璋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们这几个不争气的儿子!”
“老大死活不当太子,钓了半个月的鱼,笨到连个鱼苗都没钓上来,你们这几个弟弟也不好好当为国戍边的藩王……”
“咱的老朱家,到底造了哪门子的孽啊!”
听着老爹的大骂,秦晋二王对视一眼,脸上全都尴尬极了。
...
; 大哥朱标钓鱼钓不明白,跟本王有啥干系啊?
老爷子!
您纵是偏心眼不舍得骂大哥,也不至于迁怒骂俺们两个啊?
玩诈死忽悠您老的,又不是俺们啊!
服了!
尤其是秦王朱樉心里感慨之余,面上却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忙不迭地说道:“父皇息怒、息怒!”
“等大侄子登临太孙大位之后,明年一开春,儿臣就带兵去收复西域!”
“儿臣定是帮雄英成一代圣明之君王!”
一旁的晋王朱棡生怕老爷子降罪,也不含糊,赶紧跟着说道:“父皇,儿臣也一样!”
闻言,朱元璋这才满意点了点头,笑呵呵地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咱要大孙的功绩,远胜于咱朱元璋!”
“哎……”
说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口气之余,脸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喃喃地道:“标儿诈死,雄英纵是登位,也是屁股还没坐热……”
“咱琢磨叫这两父子给咱来如玄武门之变的奉天殿之变……”
“怕是指望不上了!”
“忍几年,咱再忍几年当当皇帝,到时候火候差不多了,咱就禅位于雄英!”
奉天殿之变……
爹啊!
您老还有脸说大哥死活不当太子,您老这不也是一个尿性?
父子两一脉相承啊!
秦王朱樉顿时一愣,下意识地问道:“禅位?”
“父皇,您老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毕竟雄英如今满打满算,还没到二十,万一主少国疑……”
可话还没说完,朱元璋上去就给他一个脑瓜崩,骂道:“主少国疑个屁!”
“咱和标儿是退位,又他娘的不是死了!”
“禅位咋了?”
“禅了位,咱亲自教标儿看看,什么叫钓鱼一钓一个准!”
“标儿这个不省心的逆子,年幼教他治国,如今都是快要当爷爷的人了,咱这个爹还得教他钓鱼,咱都为他操碎心了!”
“你们的儿子,万万不可学标儿,知道了吗?!”
学大哥?
拉倒吧!
俺们乃是藩王,可没啥皇位要继承,这要是把大哥的贤明学了去,本王的儿子们还不得琢磨造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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