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很是冤屈之色。
冤!
咱蓝玉太冤了!
还咱蓝玉跟沈家牵扯……
这都哪跟哪啊?
咱蓝玉是桀骜不驯,可也犯不着铸下天子之忌讳,跟一个巨富之家牵扯,以至于觉得咱蓝玉要用沈家的银子招兵买马而谋逆啊!
雄英乃是尚武之君,咱蓝玉帮他打下比盛唐还要大的疆土,甚至有幸功劳可入武庙十哲……
这不比造反当皇帝好?
而此时此刻,见他神情真挚、不似作伪,朱元璋也是面色一愣,下意识地道:“你这混账真没私通沈万三的沈家?”
...
; “不至于啊!”
“雄英虽说常犯脑疾,可一口吐沫一个钉,何至于骗咱?”
“府上的锦衣卫也没胆子敢向雄英进谗言……”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秦晋二王对视一眼,尤其是秦王朱樉忙是迈步上前,沉吟说道:“父皇,儿臣以为……”
“凉国公私通沈家一事,多半是雄英故意忽悠您老的啊!”
朱元璋眉头一皱,诧异地问:“啥?”
“雄英忽悠咱?”
朱樉重重点了点头,振声说道:“对啊!”
“父皇,您老莫不是忘了,雄英常说大哥一死,朝廷定酿出蓝玉案!”
“可大哥病危的消息都传出去了,凉国公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儿臣以为,这是不是雄英觉得您这个爷爷一定会上奏折,以此故意给朝廷一个借口,来酿出蓝玉案?”
“毕竟,倘若凉国公一死,再牵连一大批淮西武将进去,朝廷可就没几个武将,是老西的对手了啊!”
“到了那时,老西起兵奉天靖难,岂不是一路打入应天府?”
“说白了……”
“雄英还是在为老西献孝心!!”
一旁的晋王朱棡也不含糊,立马跟着言之凿凿地道:“对!”
“父皇,二哥说的有理啊!”
“要说进谗言,那肯定是老西偷偷找雄英进谗言,这事没跑了!”
“照儿臣来说,不如等雄英登临太孙大位之后,圈禁老西于宗人府啊!”
“不然他们两叔侄联手,谁知道回头要坑谁?”
“您老看看,如今凉国公不就是被他们两叔侄坑了?”
听着秦晋二王离谱且合理的分析,蓝玉脸都气绿了。
燕王朱棣!
咱们不是说好一起扶雄英登位,你咋还偷偷坑咱蓝玉呢?
缺不缺德啊?
他面色变幻了几下,顿时满脸憋屈地道:“陛下!”
“臣就说了,臣冤枉啊!”
“您看,真凶这就找到了!”
“臣一片忠心似水清,燕王竟如此的诬蔑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