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本官岂有不应之理?
赵勉、沈溍两个混账王八蛋,早早成为了太孙殿下之宠臣,本官若再不好好表现……
回头兵部还不得换尚书啊?
眼看兵部、户部两位尚书接连表态,一众江南士族顿时急了!
尤其是余化,气得咬牙切齿之余,忍不住迈步出列,叩首高声道:“两位尚书,莫非乃媚上之徒乎?”
“朝廷督造一艘宝船,作价几何,难道两位不知道吗?”
“今年之港岸,足有三百艘宝船正在督造,若立巡海司,岂不是要督造六百艘、八百艘?”
”
“天下纵大,哪来那么多巨木以供朝廷砍伐?”
“两位是想把我大明国库拖垮吗?!”
话音刚落,赵勉、秦达瞬间勃然大怒,恼火地道:“混账!”
“你敢骂本官媚上?”
“狼子野心、道貌岸然之辈,当吾不敢动手揍你奶奶乎?!”
余化浑然不惧,冷笑地道:“哼!”
“泥塑二尚书!”
“纵是把我千刀万剐又何妨?”
啥玩意?
泥塑尚书?
赵勉顿觉受到天大的羞辱一般,气得浑身首哆嗦,道:“你!”
可正要接着再骂,朱寿己是挥了挥手,压住他的滚滚怒气,转而看向了余化,笑眯眯地问:“这么说来……”
“余卿家,是觉得孤之谕旨,乃是祸国殃民之政了?”
余化拱了拱手,行礼之余,振声说道:“臣不敢!”
“臣家学源长,有唐之袁天罡之藏书,是以臣夜观天象,有测算风云之能!”
“倘若殿下非要立下巡海卫,照臣来看,恐怕不出三年……”
“巡海卫之宝船,定丧于西海风浪!”
“还望殿下,莫要一意孤行,以乱朝纲!”
闻言,朱寿顿时鄙夷笑了。
还定丧于西海风浪?
不就是威胁本少爷,莫要碰你江南士族的走私行当,否则就把大明宝船偷偷凿毁吗?
再说,本少爷难道不知道立巡海卫定耗无数钱粮?
三十年陆,五十年空,百年海!
今朝立下巡海卫,是他娘的烧钱,可却足以叫天下万国,三百年不敢染指西海之权!
正要开口,秦达迈出一步,冷笑道:“一个鼠辈,也配说自己有夜观天象、测算风云之能?”
“殿下!”
“莫不如命钦天监出来,教他何为卜算!”
不料,朱寿听完之后,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慈眉善目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杀鸡焉用牛刀?”
“命钦天监出来干甚?”
“不就是夜观天象、测算风云变幻?”
“这不就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