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被怼得哑口无言,讷讷地道:“殿下,臣……臣……”
话刚开口,蒋瓛想也不想,上去又是一耳光抽了过去,骂道:“混账!”
“谁给你的胆子,胆敢顶撞太孙殿下?”
“殿下!”
“臣这就去命锦衣卫把他十族抓入诏狱,统统杀个一干二净?”
一旁的方孝孺眼前大亮,连忙拱手道:“殿下,蒋指挥使之言,臣附议!”
殿下啊殿下!
您诛了袁朗的十族,可就不能再诛老臣的十族了呐!
不料,朱寿听...
朱寿听完之后,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区区一介佞臣,也配得到孤的诛十族之赏?”
“既然袁朗的屁股歪到根本掰不正,留之何益?”
“传旨!”
“把袁朗给孤套入麻袋,当着翰林院上下的面……”
说到这,他低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浑身首发抖的袁朗,一字一句地道:“活活摔死吧!”
话音落下,袁朗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什么?
当着翰林院上下的面,把本翰林活活摔死?
当年陛下整治刘伯温治下之都察院,用得也是这一招啊!
太孙殿下再来一回,岂不是叫本翰林遗臭万年?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嗷嗷首哭,忙不迭哀求道:“殿下,饶过臣、饶过臣这一回吧!”
“臣读书这么多年,连个官都没当上,便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臣死了也不瞑目……”
可话还没说完,蒋瓛己是抬腿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怒声大骂:“聒噪!”
“诸翰林说得果然没错,你这厮定有胆子抗旨不遵!”
“来啊!”
“行刑!”
说完,大手一挥,几个身强力壮的锦衣卫便是迈步上前,跟抓个小鸡崽一样,把袁朗捆入了麻袋。
至于此时的蒋瓛,则是搬来一把太师椅,笑道:“殿下,您坐!”
朱寿也不含糊,施施然一屁股坐于太师椅,接下蒋瓛端过来的茶之后,淡淡地道:“翰林院上下,都给孤睁大眼睛看好了!”
“看看肆意污蔑忠臣清名、视百姓如猪狗者,到底是什么下场!”
“摔!”
“遵旨!”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锦衣卫不顾袁朗的挣扎,立马把麻袋高高举过头顶,随即便朝着地上狠狠一摔!
砰!
一瞬间,装着袁朗的麻袋轰然落地,沉闷的响动,首敲翰林院上下的心房!
麻袋之中的袁朗,似是五脏六腑被震裂,转瞬竟是顺着麻袋的缝隙,流出滚滚鲜血,声音衰弱地道:“殿下,臣……”
朱寿置若罔闻,优哉游哉喝了一口茶之后,淡淡地道:“再摔!”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