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朱标迈步上前,深以为然地颔首,振声说道:“爹,您说得对!”
“这逆子是该抽!”
“礼部造这太孙喜服,不要银子的啊?”
“大婚之日,你这兔崽子就得这么穿,不然孤就把你这府邸炸了,叫你只可住东宫!”
朱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谁脑门子被驴蛋子挤了,住东宫那个鬼地方?”
“穿就穿,当孩儿怕了你啊?”
“不过……”
“孩儿要是没记错,混账老爹你可是宣成病重卧床不起吧?”
“那问题就来了!”
“到时候,礼敬父母,孩儿该拜谁是好?”
朱标眉头一皱,下意识地道:“兔崽子,你这是啥意思?”
“难道……”
朱寿也不卖关子,一脸激动地道:“混账老爹你起不来床,那就叫西叔来吧!”
“拜谁不是拜啊?”
“咋样咋样?”
啥?
叫老西代替孤,接受雄英的礼敬?
还不等朱标发怒,门外便响起燕王朱棣的激动大笑:“大侄子!”
“西叔的好大侄子哎!”
“听说你大婚的喜服造好了,西叔过来开开眼呐!”
说着话的功夫,燕王朱棣迈步走入院子。
可一抬头,立马便迎上来太子朱标咬牙切齿、怒发冲冠的冷冽目光!
朱棣心里瞬间掀起一个大咯噔!
卧槽!
大哥这是啥眼神?
难道,大侄子又坑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