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墙上,随后又反弹到地上,顿时昏死了过去。
谭深不急不忙地走上前去,把方建设手边的刀子踢到阮真真脚边,笑盈盈地看向她,问道:“你手上的绳子磨断没?要是磨断了,就过来帮我把手上的绳子也挑开。”
阮真真动作不觉一僵,自从谭深进门,她挣扎起身,就是故意坐倒在断墙上,默默利用墙砖的利碴磨她腕间的捆绳,若不是怕被方建设他们发现不敢动作太大,若不是刚才实在怕方建设将谭深踢倒在火上而出声阻止,恐怕她早已经将绳子磨断了。
谭深从未向她多看过一眼,不想却早就看出了她暗中的动作。
他还在笑着看她,阮真真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不禁先横他一眼,这才侧过身来用力磨着腕间捆绳,刚感到腕间一松,忽然听得谭深厉声叫道:“闪开!”
阮真真愕然抬头,只觉眼前一花,谭深已是向她身前扑将过来,随即一声枪响传来,谭深就似被什么重物击中,重重砸倒在她的身上。她呆呆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他,看着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一滴滴地落向她的心口。
谭深困难地扯了下嘴角,轻声道:“对不起,是我托大了。”
她呆愣着,仍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目光迟缓地离开谭深面庞,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已快被人遗忘了的沈南秋。
沈南秋双手握枪,脸上有深深的恨意,更多的却是洋洋自得,道:“我就知道这第一枪打你效果最好,打谭深,不见得就能打中他,打你,他却一定会来挡。阮真真,你别这么看我,你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还试探不出这男人对你是不是真心呢。”
谭深却咧嘴一笑,与阮真真说道:“别信她胡说,你也知道我是给人做保镖的,我这是职业病,和私人感情无关。”
阮真真盯着沈南秋,原本一直钝痛的太阳穴却忽地清明起来。她从一开始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直到这一刻,才想明白了哪里不对,是沈南秋,沈南秋太不对劲。她不是被方建设劫持来的,或者换一种说法,她是故意被方建设劫持来的,所言所行,都是别有用心。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正要杀人的,另有其人。
“你怎么会有枪?”阮真真问。
沈南秋似乎感觉已是胜券在握,向着阮真真晃了晃手里的手枪,“你问这枪啊?我放在皮包里,随身带来的啊。”她说着,抬枪虚虚瞄了一下远处的方建设,又道,“这老畜生还以为我是软弱可欺,乖乖跟他来这,哪里能想到我身上还藏着枪呢。”
谭深还压在阮真真身上,他咬着牙,使尽力气翻过身来,却是依旧挡在她的身前,把她整个人几乎都罩住了,他艰难地喘了一口粗气,看向沈南秋,问:“谁给你的枪?”
沈南秋笑笑,把枪口重新对准阮真真:“阮真真,你不是很聪明吗?那就猜一猜啊。”
谭深淡淡说道:“沈南秋,你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这我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一枪能不能打穿两个人。”沈南秋说完,毫不犹豫地再次扣下扳机,不想这一枪却打偏了,子弹落在谭深身侧的墙壁上,打出不浅的坑来。
“南秋!”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男子喊叫,屋内几人齐齐看向门口,见到门外跑进来的人影,却无一人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