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什么妙人,我只求余东看不惯我让我赶紧走。
“冬冬的活好,可也是公认的。”安琪火上浇油。
余东倒是不遮掩,我们都是他手下的姑娘,说白了,我们一直并不只是为刘姐打工,我们真正的老板是余东。余东直接撩起浴袍,分开双腿。
他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但是意图很明显,这是要我直接伺候了。
我站起身,不愿意动,男人的器官让我感到恶寒,那双腿之间的丑东西,要我在手里嘴里把玩吗?如果是别人还好,我就当是工作,没有办法,可是这偏偏是余承启他爸爸。
余东看我半天也不动,慢慢皱起了眉毛,“不懂吗?”他冷言问我,“还是故意不听话?”
“不敢。”我说,但是依旧没有半点动作。
安琪拿起茶几上的酒,直接从我的头上倒下去,“怎么,面对承启少爷的时候百般娇羞,东哥面前反而装贞洁烈女了?”
红酒还有点凉,顺着我的脖子流到胸口,我的样子肯定狼狈极了,但是我不敢动,安琪命名是想给我找不痛快,我如果这时候被激怒跳起来,余东可能直接把我扔给保安享用。
余东大概是听见安琪说余承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是你勾引误导承启的?你也配?”
我只能说我不敢勾引少爷。我没有勾引少爷。
“去洗洗干净,伺候好我,我就相信你没勾引我儿子。”余东对我挥挥手,可能我全身的红酒确实让人觉得没法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