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叫诓骗呢?”
也没搭理他,回屋看书去了。
村口。
老里正开始发草帽。
段竹君、施景行、有些傻眼。
接着又看向那清翠色的竹竿,淬火明亮被折弯的大头针,这不会是刚做好的吧?
颇有一种你们把俺们当成傻子糊弄的感觉。
陈贵呵呵笑道:“条件有限,多担待。”
倒是吕允川抓着鱼竿,对陈贵道:“草帽我就不要了,我只要这个就行了。”
干干一笑,“就是我能不能先钓完鱼,再给钱。”
陈贵大气道:“没问题。”
少年随便从大榕树下扯下枝条,随便圈两下,就是一个草帽子。
 ...
p; 戴在头上,大步离去。
学子们看向手里的草帽,又看了看吕姓少年的头上的草帽,呵斥道:“这也太黑了吧?”
陈贵搓着手,“嘿嘿嘿……条件有限……”
十来人结伴而行。
吕允川盘腿一坐,找了个阴凉的树荫处,甩着鱼竿,很是轻松。
段竹君看看他,也学着他的样子。
不到时,吕允川开张了。
一条接着一条开始上鱼。
不多时,木盆里面大约三两条上来。
看得一众学子眼睛发热。
段竹君自信道:“看来这河里的鱼还真不少。”
施景行也但淡淡道:“我也要努力了。”
很快半个多时辰过去。
吕允川的木盆里面堆满了鱼,二十多条大的,活蹦乱跳很是喜人。
掂量一下分量,看向同窗,轻笑道:“段兄、施兄,要不要我帮帮你们?”
段二郎自信一笑,“不用,这钓鱼比拼的就是耐心和细心……”
施景行也淡然道:“没错,自己钓到才有成就感。”
吕允川看向其他人,憨厚一笑,“太热了,我先离开了。”
等在外面的陈贵好奇道:“年轻人,还不到时间吧?”
少年笑道:“够了,太热了,晒得我心里发慌,有些难受。”
陈贵: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你这少年一身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是平日里没少干农活,还怕晒。
看了看二十多条鱼,个头还不小,好似明白什么。
陈贵轻笑,好小子。
用秤给他称一下,“三十二斤,按照之前说好的,五文一斤,那就是一百六十文。”
“去掉百文进场费,那就是六十文,可你……只钓了半个时辰,那就是一百一十文。”
少年摆手,“说好的一个时辰,最后还是我坚持不住了,是我的原因,我只拿五十文。”
陈贵见少年坚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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