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饭,也没有急着回去客栈,而是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泰安城也算是一个较大的城镇,城中居民背靠着泰山,安居乐业,千百年来,过得风调雨顺的。
任无忧走在唐醉影的旁边,晃了一下,凑到他身边,开口问道:「唐醉影,你找哪里两个小妖到底是要问什么,怎么还没开始问,就走了,我见那两个小妖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见了咱们,吓得魂都要没有了?」
唐醉影双手拢着衣袖,本是在低头走路,思考着什么,耳中听得任无忧说话,便将思路收回,侧头看向他,反问了一句:「你也发现了?」
任无忧愣了一下,快速的眨巴着眼睛,问:「你这话问的,那么明显,长着眼睛都看得到的吧,还有,他们说有除妖人进山,又是怎么回事,这天寒地冻,漫天冰雪的时候,这班除妖人不在城里待着,跑到深山里面是为了什么,单纯的去杀妖么,我看不见得。」
天光大亮,人们出行,城门打开,进进出出的开始陆续有了行人,两个人靠着道路的边缘走着,唐醉影往前看了一眼,刚好有一队商队从城门口进来,大约有十几个人,穿着厚厚的袄子,脸都包了起来,看过之后,唐醉影又将目光收了回来,说:「你所说的,也正是我心裏面想的,这样的天气,实在不适合除妖,那么,他们进山,便有另外的目的,将妖驱赶,或者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任无忧追着问了一句。
唐醉影双手一摊,笑了一笑,说:「你都不知道,我又从何而知呢?」
任无忧皱起眉头,说:「刚刚就该把那两隻小妖抓起来,言行拷问,不信问不出什么,你还把它们放了,这个时候,一定早就跑了,白白错过。」
唐醉影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又将手缩了回去,双手放于身前,笼着袖子,说:「那两隻小妖,也不一定知道更详细的,见了我们都吓成那个样子,能知道些什么呢,何况,如果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被知道了,也不会大动干戈的,在这寒冬腊月里,上山去了,我看,这件事情有蹊跷,需得等花枕月回来,在与之进行商议。」
关于妖的事情,最后还是会落到花枕月的身上,唐醉影与任无忧归根到底,也只是神的历练,任无忧抓了一下头髮,显得有些烦躁,唐醉影抬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不用觉得有什么,以我们的能力,现在能可处理的事情有限,还需要不断的历练,只要不断进步,早晚有一日,这些事情,你也是能手到擒来,轻鬆解决的。」
这种口气……任无忧的眉头皱的便更加的紧了,摇摇头,嘆口气,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过头,衝着唐醉影招了招手,唐醉影便快步跟了上来,任无忧单手竖起,在唐醉影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唐醉影,以后说话的时候,给点面子,可不可以呢?」
热气扑在耳朵上,弄得耳朵都有些痒,而当唐醉影听到任无忧所说的话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美颜舒展,笑了起来,双手迭放,衝着任无忧正正经经的躬身一礼,说:「小生明白,谨遵任公子所言。」
任无忧也煞有介事的把唐醉影给扶了取来,说:「这便对了,孺子可教也。」
唐醉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京城的富贵公子哥,时常都会表现出小孩子的脾气来,早已是习以为常了,閒话少叙,唐醉影抬手搭在任无忧的手腕上,说:「虽然,仙不可随意相见,不过,我们还是去城隍庙碰碰运气吧,万一便见着了呢。」
这种运气,可有可无,任无忧也曾用花枕月的噬魂唤过土地,耳中听闻此言,任无忧表示同意,于是二人又转道往城隍庙而去。
城隍庙在另外一半,需要绕半个城才能走过去,等到两个人到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的时间,由于马上要到冬至日的大型拜神活动,这几日的城隍庙也是人满为患,香火鼎盛的,看着那缭绕而且的青烟,任无忧嘆了口气,说:「即便是咱们有幸见到城隍老爷,橙黄老爷也是没有时间来理会我们的了。」
唐醉影站在外围,抬头往那城隍庙的方向看过去,虽是城隍庙,然而上面确实斗大的写着三个大字——灵应宫,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唐醉影略一嘆息,说:「也把,稍晚一些再过来吧,那个时候人也少些。」
晚一些的时候,大概花枕月也回来了,那便是真的是能可见到城隍老爷的,任无忧方要点头同意,忽见人群之中,有一孩童,如同一条泥鳅一般,从人群中间穿了过去,进入到城隍庙里面,眼见那孩童的动作与旁人不同,任无忧来了兴致,反手拉住唐醉影的手腕,说:「不差在这一时,我们进去看看。」
唐醉影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形一晃,已经被任无忧给拉着走进了城隍庙内,庙里面善男信女,三五成群,更有大家小姐,被一众丫鬟簇拥着去拜神,香火缭绕最盛之处,便是那大殿了。
任无忧却没有进入到大殿之中,而是一双眼睛追寻这拿灵巧的孩子,功夫不负苦心人,还真的给他找到,那孩子正贴着墙边,用高大的树木做遮挡,身形快速的往后院移动,而后院并不是拜神的地方,而是照管城隍庙之人所居住的地方,任无忧发现那孩子的踪迹之后,便拉着唐醉影分开人群,跑了过去。
唐醉影也已经发现了那个孩子,眉头一皱,说:「无忧,你是觉得那孩子有问题么?」
任无忧点头应声,说:「是的,那孩子动作快的不像是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