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轻轻嘆了声,脸颊边垂下的流苏微微摇曳。
元德帝笑问道:“阿兰因何事嘆气啊?”
淑贵妃清浅一笑,风韵天成:“妾只是想到一些事儿,还是不说了吧,免得说出来扫了皇上和诸位姐妹的兴致。”
元德帝道:“这无妨,你只管说,朕何时怪过你?”
淑贵妃在座儿上欠了欠身,眉眼怅然:“皇上您日前要晋升贤妃妹妹宫里的一位二等宫女为贵人,那孩子妾也见过,模样好不说,做事儿也周全妥帖,妾想着您身边又多了一周全人伺候,心里正欢喜,哪知道她竟是个无福的,早早地就去了。”
四宝离得近,听见这话不由得吃了一惊,淑贵妃就算要搞事也不可能亲自上阵,肯定是派底下的妃嫔去吆喝,怎么今天亲自上场撕逼了?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眼陆缜,见他斜斜一眼看过来,心里顿时有了谱,想必是这尊大佛算计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让淑贵妃亲上阵了?
元德帝也面露遗憾,又略带嫌恶地道:“不是她福薄,是和嫔蛮横狠厉太过了。”
淑贵妃附和几句,又嘆了声:“妾记着鹤鸣那丫头身子骨向来不错,挨了板子还能自己走回长清宫,可惜身子到底没熬住,一到晚上人就没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