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的血液都仿佛冷得跟着逆流。
如果宁暖暖没离开,还在这里的话,那她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咳咳。”
这一瞬间,极致的冷,加上极致的心痛,对薄时衍是强烈的刺激。
薄时衍靠着意志力在支撑脚下的每一步。
但即使如此,他的脚步也变得缓慢了很多。
还没走出几步,薄时衍只觉得眼前一黑,高大颀长的身子笔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