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娥也许只是为了迎合齐金盛,他们这对夫妻,貌合神离,齐金盛迷信,她贸贸然告诉齐金盛不允许我回家,齐金盛肯定不同意,可如果换一个说辞,说到齐金盛心坎里……也许就能够成功。”顾望舒靠在莫瑾瑜怀里,只觉得有些微妙。
她居然有一天会和莫瑾瑜讨论这些,讨论怎么对付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是她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那个神棍,我来解决,他拿钱办事,还会说出这么棱模两可的话,只有一个解释,他收了齐金盛和翁雪娥两个人的钱,又舍不得直接拒绝齐金盛,这才吊着胃口。”莫瑾瑜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招摇撞骗之徒。
“你要给他钱收买吗?”顾望舒眼泪汪汪的抬头,这事情她不是没想过,只是经济太紧张,实在是挪不出那么大一笔钱去收买,而且她总觉得一元大师那种神棍,根本不是一笔钱可以打发的。
“呵?给他钱?做梦。”莫瑾瑜虽然有钱,却也不喜欢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生意。
“那神棍的胃口很大,收买他需要很大一笔钱,而且他那一张嘴,死了活的都是他说的算,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顾望舒更倾向于直接从根本解决,比如抓到他的把柄,威胁。
莫瑾瑜听到这里不由笑起,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吗,聪明,冷静,审视度日,知道从根本解决问题。
“舒舒。”
莫瑾瑜喊她的名字,顾望舒懵懂的抬头,“怎么?”
“没事,你这样就很好。”
顾望舒:“…………”
她是有什么地方没注意到吗?为什么莫瑾瑜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