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喜欢对于她来说,是太过奢侈的东西。
根本就不配,而且一个骗子,怎么配得上莫瑾瑜?
那是她很难得才能见到的,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是吗?”傅佑承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看,顾望舒最大的秘密都已经被扒出来,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她看着傅佑承,苦涩的笑了笑,“傅先生何必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东西,还非要在我伤口上撒盐,是想看我痛苦吗?”
傅佑承兴致缺缺,“你对你那亲生父母,根本毫无感情,做戏给谁看?”
“即便是毫无感情,被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只要是个人,都会痛的。”顾望舒反唇相讥,没有感情不代表不会痛,被打了几巴掌,她也是很疼的。
更何况翁雪娥更喜欢言语攻击,被她成天指着鼻子骂小贱人,顾望舒也是有脾气的,难不成谁还天生喜欢被骂?
“呵,满口谎言。”傅佑承一个字都不相信,“顾望舒,我要是能帮你,你愿意离开莫瑾瑜吗?”
傅佑承盯着她看,顾望舒并不明白傅佑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是想要折辱莫瑾瑜,还是折辱他自己?
“傅先生,不知道您口中的帮我,是怎么样的一个帮法?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在没有嫁给莫瑾瑜之前,我只是一个家世平平的普通工薪阶层的孩子,我的父母都是老师,我本人也不过是一个学生,养父母祖上三代贫农,无权无势,我一无所有。”顾望舒惯会审视度日。
毕竟按照当初她所拥有的的一切,对上齐金盛根本就毫无胜算,“我只能任人宰割。”
傅佑承浅浅的笑了笑,好像发现什么新奇的玩具,“是吗?”
“傅先生您是天之骄子,不会懂我们普通人遇到这一切是有多么的无助和无措。”顾望舒没有多说,凭借傅佑承的手段,他想知道的事情肯定会清清楚楚,她没有能力反抗齐金盛,只能为之所用。
她顶着齐思思的身份嫁给莫瑾瑜,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她还必须把这个谎言维系下去。
一旦有一个地方不对,事情就会完全崩盘,她堵不起。
傅佑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顾望舒不知道,她只知道,有钱人的脑子都不怎么样,但是她没有空,也没有这个时间来陪他们玩耍。
“傅先生如果想借此来打压莫瑾瑜,你大可以去告诉莫瑾瑜我的身份,大家鱼死网破,闹出天大的丑闻,我也不用在夹缝中苦苦求生,莫瑾瑜也许还会觉得我可怜,放我一条生路。”顾望舒说的有理有据,傅佑承听得哈哈大笑。
“你倒是挺能想的。”
顾望舒笑容苦涩。
“既然小脑瓜子转悠的那么聪明,你怎么不亲自去告诉莫瑾瑜这些事?也许你坦白从宽,说不定他还会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傅佑承说话极为轻佻,顾望舒有些不适的皱眉,心里有些奇怪,也不知道什么人得罪这...
得罪这个疯批。
平时好好的,忽然就发疯。
“我不敢。”顾望舒睫毛轻轻颤抖,半真半假的开口。
也不算说谎,是真的不敢,莫瑾瑜亲自告诫过她,不能背叛,不能欺骗,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欺骗,她和莫瑾瑜毫无感情基础。
只是两个陌生人被迫结婚在一起,莫瑾瑜出于自身的道德和责任,对她这个妻子和颜悦色,那是他的修养好。
却并不代表莫瑾瑜会色令智昏,看在她长了一张漂亮脸蛋的份上对她的欺骗和隐瞒加以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