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出来,已经来不及去思考傅佑承的想法,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危险,掌握她最大的秘密,只要他愿意,随时就能弄死她。
杯中的红酒还有三分之一,傅佑承的耐心似乎告罄,最后的酒喂得又快又急,顾望舒来不及吞咽,有些顺着唇角落下,滴在洁白的礼服上。
她的眼角噙着泪,看起来凄楚可怜。
有着凄艳的美。
傅佑承不受控制的用小指揩了那滴泪,放到唇角边,轻轻一舔,动作暧昧又自然,“望舒,别哭。”
顾望舒看着傅佑承那一系列神经病的动作,只觉得自己想死。
“傅,傅先生,您刚刚答应我的事情……”
顾望舒牢牢记住自己小可怜的人设,忍不住开口询问。
“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当然算数。”傅佑承心中戾气不减,盯着顾望舒美艳的脸庞,煞有介事的想,难道他也是个见色起意色令智昏的?
不,不应该。
比顾望舒长得好看的并不是没有,她长得的确好看,却也不是最好看的。
“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不打算让莫瑾瑜知道。”傅佑承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西装,惬意的坐回卡座,神神秘秘的开口。
顾望舒配合的摇头,她怎么会知道神经病的想法。
“我知道,陆铮知道,齐家一家三口也知道,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只有莫瑾瑜不知道,明明是跟他息息相关的事儿,却偏偏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傅佑承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拿着手里的水晶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杯子,就是刚才强迫顾望舒喝酒的那个。
顾望舒欲言又止,看那疯批的样子,估计也顾不上酒杯,她也懒得提,说的也没错,的确只有莫瑾瑜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她低头,敛下所有思绪,“可我,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傅佑承笑得开心,他想之后的日子,大概一点也不会过得无聊,他会好好的帮助顾望舒,看着莫瑾瑜情根深种,然后彻底的摧毁。
那一定是一件,非常大快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