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要真是不介意,怎么会大张旗鼓的去搜索?
那个叫齐思思的女孩子。
如果早知道阿佑会对她上心,他应该早点去接触的,傅老爷子忧心忡忡,就怕他死了以后,傅佑承身边没个人嘘寒问暖。
“今天厨房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和爷爷一起吃顿饭?”
傅老爷子的要求,傅佑承自然不会拒绝,两个人坐在一起安静无声,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之后,傅佑承也没留宿,驱车离开傅家老宅,爷爷和养父太像,每次见到爷爷,傅佑承的心情总是难以自持。
他每次看到爷爷,总是会忍不住想起养父,每次想起养父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谴责自己。
“蛋糕,有什么好吃的?”傅佑承将车停在路边上,打开车窗开始抽烟,尼古丁的味道麻痹了他的唇舌,口腔。
烟雾缭绕在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傅佑承甚至什么都看不清。
他开始问自己,“蛋糕,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哪有,爸爸来得重要?
傅佑承最终掐灭香烟,驱车离开,除了满地的烟头,什么都没有留下。
几方人马齐齐出手,顾望舒和莫瑾瑜的下落很快就被人找到,希腊当地有人接应,直接把他们俩送去了医院,郁城得知这个消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顾望舒这边的情况却没有那么好,莫瑾瑜这种情况属于伤口溃烂,感染,虽然已经打了破伤风针,却因为没有及时打,效果并不怎么明显。
顾望舒只是疲劳过度脱水,在医院挂了两瓶水,精神已经恢复很多,她守在手术室门口,眼也不眨的盯着大门。
悔恨和懊恼已经表达不了她的心情,顾望舒看着手术中三个大字,生平第一次开始怨天尤人。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遇这一切?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莫瑾瑜遭遇这一切?
顾望舒虽然不让自己去想,可她的脑海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起莫瑾瑜昏迷前说的话:思思,别怕。
那个时候,莫瑾瑜大概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可顾望舒是分得清的,那一刻顾望舒多么想告诉莫瑾瑜,自己不是齐思思,不是他的妻子。
是另一个人,另一个身份。
可她不能,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任由这个秘密,埋藏在心中,发芽,腐烂,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