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什么?”顾望舒非常吃惊,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我……我……”
“望舒,养恩大过天,你如今虽然已经找到我们,可是顾清海曾经照顾过你,把你养育成人,他的恩情你也不能忘记的。”齐金盛说这话的时候,顾望舒都快被他给恶心吐了。
知道是养父把她养育成人,还不知道感恩?
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坏事他们做的,好话他们说的。打个巴掌还要塞一颗自以为很酸的甜枣给你。
逼着你吞下去顺便感恩戴德。
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爸爸……我……”顾望舒完全不知道齐金盛哪根筋不对,这明显的抽风行为,翁雪娥也不阻止吗?
“望舒,做人不能忘本。”
忘个鬼,顾望舒只想骂人。
“明天,我会安排你去和养父见一面,然后你们俩,就把协议签一签,解除一下父女关系。”齐金盛冷淡的命令。
顾望舒捏着手机恨得咬牙切齿,到底什么地方出问题了?齐金盛不可能想起这件事情的,齐金盛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的,挂断电话之后就开始发呆,坐在客厅里,浑身颤抖,太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游刃有余,结果才发现,并不可以。
那些人,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毁掉自己精心守护的东西。
法律上,她还是顾望舒,还是顾清海的女儿。
顾清海是她的监护人,是她的父亲,也是顾望舒唯一承认的父亲,可是齐金盛来这么一手,简直就是把顾望舒的心挖出来凌迟。
到底是谁提议的?
到底是谁让齐金盛做这件事的。
顾望舒恨不得撕碎齐金盛,她紧紧咬着唇,直到血迹开始蔓延,她不会原谅的,她不会原谅齐家的任何人。
她的痛苦和悲伤,她所遭遇的一切,都要有人来偿还。
不知过了多久,顾望舒接到莫瑾瑜的电话,莫瑾瑜声音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刹那,顾望舒才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瑾瑜……”
“你怎么了?”莫瑾瑜有些奇怪的问,“吃饭没有?”
眼泪无声的落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却不知道要怎么和莫瑾瑜解释,“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想你。”
莫瑾瑜哑然失笑,“我们早上才分开。”
“我不管,可我就是想你。”顾望舒开始撒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不会那么期待一个人的。”
因为知道期待没有用,顾望舒十几岁出国留学,异国他乡,从来都是靠自己,对着父母报喜不报忧。
奥地利音乐学院,汇聚各个国家天赋异禀的人才,就算顾望舒能力出众,可在当时,也是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不同的语言环境,不一样的文化习俗。
顾望舒在当时,是非常难受的,只是那些障碍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那个时候顾望舒有爸爸妈妈。
有自信,有天赋。
她相信自己,从不把任何人的挑衅放在眼里。
学生大多数都是善良的。
可是齐金盛呢?
他善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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