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
顾望舒回到房间，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侵占莫瑾瑜的主卧，看着他们俩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摆放在一起。
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想，很多很多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她看着这些东西，心情变得非常平静。
那支她放在角落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顾望舒这会儿心情好，也没有厌恶这个手机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点开微信看消息，是变成的那个老鸨，发了一大堆语音骂骂咧咧的，顾望舒有强迫症，就算明知道对方要说点什么。
还是点开语音一条一条的去听，堪称自虐。
“跑了吗？”顾望舒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总算有了一丝心情，盛珍从那个鬼地方跑了？
这么多日子，终于忍不住了吗？
会跑到什么地方去，会来临城吗？
老鸨在手机的那一面叫嚣，让顾望舒赔偿她的损失，不然就要检举告发顾望舒。
不然就要去找盛珍家人的麻烦。
顾望舒脸上冷漠一片，对于老鸨的提议是举双手赞同，【你要是能找到的话，那就尽管去找。】
盛珍和盛珍的家人，又有哪一个是无辜的？
盛珍明明知道爸爸是被冤枉的，但是却要作伪证，盛珍的家人难道不知道吗？
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无所作为。
既然如此……
那就，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没有人给一个公道吗？
那她就，自己给自己吧。
顾望舒干脆利落的放弃这个微信号，又找黑客搞了另外一个，这年头有钱的确是很好办事的。
顾望舒不仅把老鸨气的咬牙切齿，还在二十分钟之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了盛珍和那个小美现在在什么地方。
两个人的胃口都越来越大，借了网贷还不够，甚至还想着去借裸·贷，这种违法犯纪的事情，第一次做也许没什么经验。
可是一旦踏出这一步，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盛珍不满顾望舒给的钱越来越少，也不满老鸨对她越来越苛刻，再知道顾望舒给了老鸨很多钱，可老鸨却只给十分之一之后，盛珍开始和老鸨摊牌。
要不怎么说小姑娘天真呢，明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明明知道自己拥有的已经够多。
偏偏要去拿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顾小姐，接下去要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声音，唤回顾望舒的思绪，接下去要怎么办？
“跟着那两个小姑娘，把人往临城引。”去了别的地方怎么可以呢？顾望舒现在离不开临城，那么这两个人，也就不要走吧。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看看这两个人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至于盛珍，未来还有康庄大道要留给她的。
顾望舒挂断电话，心情极好的开始翻起衣帽间，还有一些没有出手的衣服，是她打算送给齐思思的。
说实在的，这一衣帽间的衣服，本来都是齐思思的。
只可惜，便宜了她呢。
顾望舒不想找齐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