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挺好的呀。”
“多谢二小姐关心,不知道二小姐最近过得怎么样?老爷和夫人,都很关心你呢。”
“是吗?那管家先生呢?”顾望舒笑眯眯的问。
她的脸色还是那么的难看,那么的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对上管家的眼睛,却一点也不怯场。
“我当然,是跟随老爷和夫人的。”管家的回答无懈可击。
顾望舒却不是过来听这些话的,她看着管家,微微勾唇,刚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齐金盛在喊她,路过管家的时候,只听家顾望舒轻轻说了一个名字。
管家原本一丝不苟的笑容出现了龟裂,盯着顾望舒上楼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开始担心,开始害怕。
到底是谁告诉顾望舒这些的?
到底是谁?!
书房里面只有齐金盛一个人,他看着书桌上面的那本杂志,有些意味不明,直到顾望舒推门进来,齐金盛养的那只不知道是鹦鹉还是八哥的东西在哪儿叽叽喳喳的叫。
要不是顾望舒认识麻雀,还以为那玩意是麻雀。
齐金盛拿着鸟食逗了逗笼子里的鸟,看了顾望舒一眼,“来了?”
顾望舒点点头,喊了一声爸爸。
齐金盛意味不明的看着顾望舒,指了指那本杂志,“这是怎么回事?”
“傅先生日行一善,一个误会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顾望舒的回答无懈可击,不管是谁问,都是一样的答案,齐金盛却意味不明的笑起来。
根本不相信顾望舒的说辞,“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书房里的温度有些低,是那种舒适的气温,齐金盛坐在书桌前面看向顾望舒,不发脾气不发疯的齐金盛,还真有些人模狗样的味道。
至少,看起来像是能听得懂人话。
顾望舒对齐金盛已经没有什么要求了,只要他可以听得懂人话,能沟通,不会无缘无故发疯,就好。
齐金盛一直都盯着顾望舒看,似乎是想看见她的脸上能有别的情绪,可顾望舒一直都是一副表情,看着他的时候甚至还有点惶恐。
“傅佑承虽然和傅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傅老先生那个死去的儿子对待傅佑承可是视如己出,只可惜他没什么用。”齐金盛说起傅佑承的时候,还挺看不起。
顾望舒什么话都没说,毕竟傅佑承的伪装术,不是一般的厉害,除了一些真正了解他的人,很多人都当傅佑承是个纨绔公子哥。
“坐下。”
顾望舒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齐金盛沉不住气,问她过来干什么。
“过来看看爸爸和妈妈,还有姐姐。”顾望舒说的言不由衷,齐金盛听的兴致缺缺。
顾望舒寒暄了几句,说出自己的想法,“爸,我想过来家里的公司上班。”
齐金盛闻言一愣,没想到顾望舒会有这样的想法,从前齐思思只知道吃喝玩乐,让她来家里的公司上班,简直就像是要她的命。
按照道理来说,齐金盛应该高兴的,可以想到顾望舒的命格,那份高兴就变成了厌恶,“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顾望舒听明白,齐金盛没答应,却也没拒绝,还是因为自己的什日,中元节而已,到底有多么的忌讳?
人类都进步多少年了,怎么齐金盛还是那么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