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忘记了一些事情,莫瑾瑜从来都不是她,可以掌握的男人。
她也忘记了……
忘记的干干净净,现在想起来还来得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建立在欺骗之上的,所以很多的事情。
她哪里有资格和莫瑾瑜大呼小叫的?
她应该明白的。
“莫少,您好好休息。”顾望舒落荒而逃,不想去看莫瑾瑜,也不想去听自己说的这些话。
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齐思思啊。
他以为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就连发脾气的时候,喊得也是齐思思,不是舒舒。
就算是舒舒,莫瑾瑜也以为,那是齐思思的小名,多么的讽刺。
她顾望舒,这辈子都要活在齐思思的阴影下面,甚至还不敢告诉莫瑾瑜,自己到底是谁。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情?
顾望舒坐在床上,把自己整个人捂在被子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应该用什么表情去看莫瑾瑜。
她根本不知道。
顾望舒其实不想哭的,这是最没用的事情,但是她就是哭了出来。
她一边难受一边擦掉眼泪,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哭到什么时候。
直到再也哭不出一滴眼泪,顾望舒飞快的跑到洗手间去洗脸,看着镜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她冷冷的笑起来。
哭什么?
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不就是……不就是认清了一件事吗?
难道不应该认清吗?
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吗?
莫瑾瑜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扔下,他眼睁睁的看着顾望舒离开,看着她毫不留情的跑到楼上,门关的震天响,显然是生气的很。
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这样对待。
“齐思思。”莫瑾瑜咬牙切齿,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卧室的门一直都没有打开,顾望舒跑到次卧把自己关在里面,莫瑾瑜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人,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自顾自的生闷气。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三条鱼又一次被殃及。
闫杰和郁城也就罢了,是莫瑾瑜手底下的兵,在莫瑾瑜手底下做事的,可是苏航,那是真的冤枉啊。
“你们俩被他骂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连累我?我真的就是一个大夫,一个外科医生!而已啊!”苏航快要崩溃。
他原本以为莫瑾瑜回来之后,自己就不用面对阴晴不定的顾望舒,没错,顾望舒最近阴晴不定的很,而且非常的可怕,最诡异的是,她明明知道自己非常的阴晴不定。
一点儿也不慌,甚至还能让苏航帮她找几个心理医生。
想着莫瑾瑜回来就会好,结果莫瑾瑜是回来了,他们俩又开始闹。
“谁知道这暴君又发什么疯?”郁城快受不了,“我觉得在这么继续下去,我会短命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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