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口那远远地站着,忙质问道:“站那么远干嘛,站门口来。”话毕,一思考,又挥手忙道,“算了,算了,你还站原来那位置。”
从管教身边走过时,又补充了句:“今后,无论是谁,出了号房就必须给我把手铐给铐着。”
管教嘀咕道:“这不您亲戚吗?”
“谁说我亲戚的,再听你瞎说,给我立马卷铺走人。”蔡桂朋怒斥道。
管教吓坏了,忙道:“是!”可心里委屈:这是周主任的意思,你怪我有啥用?
“哦,还有,这时间有人找我,就说我正忙,务必让到一楼会议室等。”
“是!”
蔡桂朋又朝自己的办公室看了看,方才下楼。
“俊山哥,时间宝贵,我有几件事,必须要让你知晓。”小雅把门反锁后,很是迫切道。
“能否先让我问你个问题?”皇甫感觉终于有机会问出来了,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闷了两年了,他不想再错过机会,因为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可以后面再问吗?”小雅也恳求。
皇甫很是坚定地摇摇头。
“可时间很紧迫,你说吧。”小雅无奈道。
“你那次答应酒店跟我见面一起私奔,为啥你却没去?”
小雅一听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俊山哥,说来话长,改天有机会跟你慢慢解释吧,再说这也不重要了。”
“重要!”皇甫很是斩钉截铁道,“你这个不解释,我是不会跟你往后交谈的。”
小雅也知道皇甫的倔脾气,无奈道:“我那天就在酒店门口的车上,可我被绑着,我路上就被他们绑了,他们窃听了我的行踪,对我进行了跟踪,并安排了个我不认的女的去跟你见了面。”小雅忍悲含屈道。
不过她并没有讲出实情,实际是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但她感觉肯定又是父亲捣的鬼,但这些就没有必要讲出来添乱了。
皇甫顿时明悟,这两年关于这件事的所有恨,莫名的一下子又全部转化为了爱,他的五指山也瞬间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