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是出手了,炸了人家左相府里一个院子,主人家没叫你赔就不错了,还这么多废话。”傲天凝顿了顿,补充道:“抢是万万不可取的,只会和左相交恶,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到里边的人想明白。”
“燕南飞到底是不是师父所选之人?你赶紧给我透个底。”叶琳琅跳到他身边。
“师父从未跟我提起过燕南飞的存在,不管他如何想,反正我倒是挺欣赏他,你不也是跟我一样?”
“是倒是,那要是燕回天想不明白怎么办?”
“那就死等!磨磨唧唧的。”
“又嫌弃我……”
叶琳琅无精打采的捡起斗笠,盖在头上。
进屋许久之后管家终于出来了,对着他们二人伸手一请:“二位,相爷有请。”
傲天凝拱了拱手:“多谢。”
然后他一歪头,看见正要迈步进去的叶琳琅,两人对视一眼。
“我又不是美女,你看我做什么?”叶琳琅一抬眉头
“懂不?”
傲天凝崩出来俩字。
叶琳琅转了转眼珠:“懂。”
 ...
p; “懂什么?”
“进去之后,我肯定多多游说相爷,让他把燕南飞交出来,这事你不嘱咐我,我也会放在心上。”
“扯淡,我是让你少说话。”
“……”
两人踏入正厅,燕镇南还是一副病态的样子,没有精神似的坐在位子上,见到他们进来也没有在乎礼数。
燕回天倒是热情的请二位坐下:“二位使者请坐。”
傲天凝坐在位子上,摘下了斗笠,也没有多余的客套话,开门见山便问:“相爷,可考虑好了?”
燕回天拂了拂花白的胡子:“殿下,老夫我晚年得孙,就南飞这么一根独苗我本想就让他在这陌云城里平平安安,顺风顺水的长大,你为何非要将他往火堆里推呢?”
“相爷说的哪里话,每个人都会成长,每个人也都会长大,平平安安,顺风顺水若是常人家的孩子也就罢了,可相爷你的独孙岂能甘于人后?相爷是沙场里拼出来的人,今日作态确实有些扭捏了呢?”傲天凝摇了摇头。
燕回天想都没想:“甘于人后就甘于人后呗,大不了让他老子去把他搬到人前。”
“咳咳咳咳咳。”傲天凝一口茶差点呛到:“这还是我认识的相爷吗?什么时候学的诡辩论?”
叶琳琅一个劲的掐大腿,真是板不住了:“估计只有愚笨之人才会那么做。”
“不是让你别说话的吗?!”傲天凝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燕镇南用一只伤的还算轻的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胆!你再把话给我重复一遍!”
“重复就重复,我说只有愚笨之人才会那么想
,昨天他见到了师父的死,他怎么想?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可能会生活在内疚当中,就算是白拈银和莫棋宣直接造成了他师父的辞世,可是他想不明白的话依旧绕不出这个圈。你想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可出了这陌云,你们就算是想帮他,那还能随时赶到这种场合吗?若是有朝一日你左相府护不住了,又当如何?”叶琳琅一段话像连珠筒一样,哒哒哒的蹦出来一段。
燕镇南双手握拳,一运功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