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头人说:“你俩都跪下,我喊,你们磕头。”
宝仙说:“还没作诗呢?先作诗,再拜,拜完就进新房。”
宝贝赞道:“非常有道理!老公,就看你的了!”
鳄头人沉思一会说:“先取个诗名,叫《婚咏》,听好了!船当皇宫床做房;花仙宝仙跪殿上;只惜爱晚结成双,新房临前先拜堂。”
花仙大声喊:“好!好诗呀!只惜爱晚结成双,新房临前先拜堂。”
宝仙说:“还差一句,夫妻双双进新房!”
宝贝辩解:“我作证词,这句话应由我来说;夫妻双双进新房。”
花仙说:“宝贝姐,扶我起来;鳄头扶我老公,把我们送上床,就可以离开了!”
宝贝扶起花仙;鳄头搀着宝仙,故意扭扭捏捏送上床。
小仙果人说:“我要在床上,看他俩如何做夫妻?”
花仙制止:“这是个人隐私,不能看!你不是要跟宝贝姐走吗?看我们做夫妻干什么?”
小仙果人问:“做夫妻好不好?”
花仙说:“不知道,还没做个夫妻。”
宝贝说:“小仙果人,跟我走;人家做夫妻你看什么?你又不是小傻瓜!”
花仙和宝仙把丝缎珠帘一拉,关在床上;只听宝贝和鳄头人弹腿飞出舱口;花仙紧紧抱着宝仙嗲声嗲气说:“老公,我等这一刻,已等两三年!好想你啊!”
宝仙用双手轻轻捋顺花仙的头发,用眼睛盯着花仙的嘴看,手摸摸嘴皮说:“你的嘴很甜,我就喜欢这张嘴!”
花仙嗲声嗲气说:“老公,难道不喜欢人吗?我的身体很香呀!”
宝仙说:“知道!有花香味;我就想闻这个味。”
花仙说:“今天是我俩的新婚初夜,让我一次爱过够,以后想起,会更加爱你!”
宝仙露出温柔的眼睛:“别说话!让我先亲亲!”
花仙用手推推宝仙的头:“不,不是这样!老公,你怎么不会?要先接吻;看来,你还是个......”
宝仙问:“为什么要先接吻?”
花仙温柔说:“我也不知道;看人家相爱前要先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