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雷抓心挠肝的难受，在后台随手拿了一张立牌和一听可乐签上自己的大名交给董九涵，让他找一个工作人员去跟粉丝们换应援。死马当活马医了，拿签名照跟粉丝交换应该可以吧……
董九涵拿着签名款立牌和可乐交给了门口的保安大叔，但是那个保安大叔并不认识北柠，更不知道北柠的应援在哪里领。他找了粉丝去问，粉丝们说北柠的应援在早上就已经发完了，她们来晚了也没领到。保安大叔于是拿着东西，去问那些领到北柠应援的粉丝，想要跟她们交换，却遭到拒绝，而且问了一圈都被拒绝了！只好完璧归赵，“哎呀！那群小姑娘都不肯换！都说老头子我骗人。”
董九涵拿着在外面游历一圈的立牌和可乐回到了后台，并且将保安大叔的原话告诉了张云雷，气得张云雷差点没背过气去。
“小辫儿，真不是大哥说你，你就俩签名儿就想把人给打发了，换谁都不肯的哈哈哈哈！”冯照洋听说了张云雷“不择手段”的想要一份应援的事情，笑得停都停不下来。
张云雷气鼓鼓的打开微信，跟程沅兮装可怜，“媳妇儿，为什么这年头领粉丝应援就这么难呢？我拿签名跟她们换，她们还把我拒绝了【快哭了】”
程沅兮早上就来保利剧院了，忙完了后台的布置，就去前面剧场帮忙了，收到张云雷消息的时候她正在给台上的花做保养。
“你以为你的签名值几个钱？粉丝们的那些应援可是几百几千的投入啊，你想拿签名照换，也是想瞎了心了！”程沅兮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收到回复的张云雷石化在原地，签名照不值钱，那什么值钱啊？他想他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可以送出去的东西了……
就在张云雷毫无办法的时候，粉丝团的义工们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北柠的应援。张云雷计上心来，“你们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北柠那儿拿的啊~”
“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可以！”异口同声的严词拒绝，昨儿晚上团长就告诉过她们，正主想要北柠家的应援，千万不要给他。
张云雷感觉心脏刺痛，全世界最可怜的正主应该就是他了吧？
“辫儿哥哥，你可以跟北柠要啊，干嘛要惦记我们的？”
“我是那么厚颜无耻的人吗？”
“辫儿哥哥请北柠吃五星级自主啊，她可能就黑幕你了。”
“那不可能，钱是命！”张云雷捂紧钱包。
程沅兮正好在此时推门进来，见到满屋子的人都盯着她，有些尴尬，“我脸上有东西吗？干嘛都盯着我看？”
“北柠，你那儿还有应援吗？”
“没有了，今天带的一千份都发完了，你把我吊起来抖我都没有了。”程沅兮感叹那群粉丝们真的太恐怖，就差把她身上的衣服裤子也给扒走了，毕竟张云雷同款。
“北柠，辫儿哥哥想要你的应援，你下次给他黑幕一份呗，省得他老惦记我们的。”
“不可能，钱是命！”程沅兮也赶紧捂紧钱包，一份应援可不便宜。
“哇！这算是粉丝随idol吗？”
张云雷掰了一只香蕉，剥开皮，两口见底，“演出就要开始啦，去晚了小心丢座儿。”
聚集的群众这才散了，张云雷独独叫住了程沅兮，杨九郎很有眼力见儿的去了隔壁屋，还很好心的把门给锁上了。
屋子里的人走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程沅兮和张云雷。休息室里很安静，二人鼻息交错，紧张的氛围挤压得人气息不稳，心律不齐。
难不成他是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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