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电话的那一头响起了洪承恩那一贯的痞子调调。
战海龙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沉香在那里?”
“哎呀……”洪承恩故意掏了掏耳朵,显得很惊讶地问道,“战先生你这么问我就奇怪了,明明是你的未婚妻,怎么
反而来问我这个外人,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沉香是我的未婚妻呢!”
上次打赌,他输得一败涂地,这次他一定要扳回一局,况且他手里还有能扳倒他的证据。
“我不想和你废话,现在告诉我,沉香到底在那里!”战海龙若不是被逼急了,他是绝对不会放下身段来找洪承恩。
“哦,不知道!”洪承恩耸了耸肩,一副不怕死的表情。
“你!”战海龙咬牙,“好,如果你找到了沉香,麻烦你告诉她我有很重要的事和她说,请她务必给我回个电话!”
之前他一直很消沉,在听说了那件事后,他也曾经挣扎过,痛苦过,但他却没有选择放弃,最后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些
线索。其实一切的关键都在那封信上。
之前他不愿再想起那件令他痛苦不堪的事儿,他选择了逃避,故意忽视父亲和那女人的一切信息,所以他根本不知道
那个女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长相如何。
直到他得知沉香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之后,他才认真地回头调查了一番,他很庆幸自己这次为了沉香没有再一次的
逃避,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沉香,你到底在那里!”他握紧了那封信,神情变得怅然,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带着两封信去了父亲那里求
证,结果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果然这两封信大有问题。
而,真正害死自己母亲的人不是沉香的母亲,是另有其人!
另一边,靳沉香完全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她如今想着的是怎样和战老太君摊牌,挽救金航集团。
拨通了老太君的电话,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老太君的声音,“靳小姐,我在想你何时会打电话给我!”
靳沉香深吸了口气,稳定情绪回答,“老太君是在等我向你投降么?”
“呵呵,你这不是正是在向我示弱么?”老太君的语气还是一向的狂妄。
“老太君错了。”
“我错了?”
“是的,我不是向你投降,而是和你谈生意!”靳沉香骨子里那份骄傲不容许她向敌人低头。
“呵呵,你还真好笑,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生意!”老太君冷哼一声,“你们靳家如今都握在我的手里,只
要我一声令下金航集团就不复存在,你觉得你有什么筹码和我谈!”
听她那冷傲的语气,靳沉香冷冷地笑了,“老太君说的是,靳家的确握在了你的手里,但我手里的筹码却是你不能小
看的!”
“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肯放过金航集团,我就离开战海龙!”这一次,她是下了决心,既然两人在一起那么痛苦,那么她宁可选择
做一次恶人,用这个换回爷爷的心血,她觉得值得。
“哼,你以为海龙在得知你是他母亲仇人的女儿后,他还会接受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