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武功并不高,抵抗不住,还好师傅将我放在米缸里,才逃过一劫,还好师兄你也不在。”
年轻人哭着说道:“我得知二师姐劫了官府通缉的车队,料想有人会上来的,所以下去想骗人上当,好得赏金,没想到.....”
白幕衣说道:“我们也是来找车队的,你们知道你们的二师姐在哪里吗?带我们去,我们可以帮你们消灭杀你师傅的那群人,替你们报仇。”
“好。”年轻人说道:“我带你们去。”
原振介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陶征。”年轻人回道。
陶征带着幕铁衣俩人来到新乡城外的林子中,走了一阵子后,便看见前面有几间草屋,接着便见一群拿着刀剑的人冲进去,霎时便传来厮杀声和惨叫声。幕铁衣三人马上冲过去,进了屋子后,便见冲进屋的十几个人拿着刀剑正和也是拿着刀剑的人厮杀着。
但原本屋子里的人根本不敌,一下子便中伤五人,而这些人也是相克门的人。因为场面混乱,怕误伤相克门的人,幕铁衣使出指风刃飞冲向那群人五指插去,一下子把几人的身体贯穿;白幕衣敞开扇子冲向那群人一下子割破几人的喉咙。
这群人见两人这么厉害,便冲向门窗,想逃出去,却见幕铁衣将手一甩,射出指风刃射中了三人,白幕一夜甩出扇子旋转着割伤几个想爬窗的人。
幕铁衣来到一个女子身旁说道:“你就是陶征的二师姐?”
这女子脸上没有一丝平常女子的柔弱,一脸刚强看着别有一番美感。
女子说道:“是的。”
幕铁衣再问:“你们是不是通知了锦衣卫来?”
女子很坦白的说道:“是的,再过两刻钟便到。”
幕铁衣抓起女子说道:“全部人驾着马车走,不然我杀了她!陶征,你驾着马把要来的锦衣卫引到别处远远的地方。”
“好。”陶征豪迈的说道:“看在你们为我师傅爆仇和救了我师姐他们,我帮你。”说着出了草屋。
幕铁衣俩人押者马车向北出发,而陶征策马来到正赶过来的欧阳长空一众锦衣卫,说道:“马车被人劫走了,跟我来。”说着便调转马头奔去。
欧阳长空个众锦衣卫赶紧追上去。
陶征引着欧阳长空进了林子向西,奔驰了一阵子后来到一处悬崖边,欧阳长空四处看了一下,疑惑的说道:“出车队在哪里?”
陶征也没有回答,他下了马便冲下了悬崖,他以前来过这里,知道悬崖下是有一个湖。
再说原振介和欧阳修走了一段陆路后上在河南焦作将车队运上了大船。船在行驶了阵子后,突然‘嘣’一声爆炸开来,很多人都被炸飞,出了船外,船接着沉了。
约一个时辰后,原振介漂到岸上,他只是被炸药炸晕晕了而已,放炸药的人怕有损车队上的东西,所以分量只够炸沉船。
原振介心想:“是什么人干的,这里是漕帮的地盘,应该是他们干的。”
他来到漕帮帮众聚集的地方,他直接来到漕帮的的总部大堂中。喊道:“叫你们当家出来见我。”
“什么事啊?在这里大呼小叫?”一个三十出头穿着艳丽,很是风骚的女人出来说道:“有什么事跟我说。”
原振介问道:“阁下是?”
女子说道:“叫我陆三娘。”
原振介拿出一张银票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交出船上的货交还给我,这十万两银票就是你们的。”
陆三娘只是手一挥说道:“你跟我来。”
原振介疑惑的跟她进了一间没人的屋子里,原振介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陆三娘说道:“是,你们的货是我们劫来的,但我们大当家不缺钱,他只想把货物叫给朝廷,希望能封个候。如果是我我就愿意给你而且是免费的,但是,你们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原振介问道。
“帮我我杀掉大帮主蒋钊。”陆三娘露出狠辣的眼神。
幕铁衣想道:“在他们的地盘上不好动武,可能她说的是唯一的办法。”
杀一个人对他来说不是多大的事。
想完后,原振介说道:“好,我答应你。可是这里到处是漕帮帮众,如何下手?”
陆三娘说道:“明天他会出外打猎,到时候我会派人帮你拖着他的随从,然后你趁机杀了他。”
“好。”原振介说道:“就这样。”
到了第二天,陆三娘拿着一壶酒,来到幕铁衣居住的房间里,斟了杯酒,说道:“预祝我们马到成功。”说着将就递给幕铁衣。幕铁衣之前中了食物的毒,所以不敢喝。陆三娘见他为难的样子,笑道:“我还指望你去除掉蒋钊,怎么会要你死?”
原振介想想也是,便把酒喝了。
第二天蒋钊果然带着十几个随从来到郊外的林子中打猎,就在走了一阵子后,突然两边的林子射出几十支弩箭,一下子将随从都射倒。蒋钊见了惊慌的快速往前跑,可是跑了一下子后前面是悬崖!这时,原振介出现,只见他双手按在地上,顿时结起三支尖冰柱,然后再往地一拍,三支冰柱便射向蒋钊。
蒋钊见了,张开右掌,顿时聚起一团疾速旋转的气劲冲上去,然后往前一推,霎时破开冰柱直袭原振介。原振介见了一掌拍出,喷出一股寒气,但却被蒋钊手上的旋劲旋转扑开,然后直接扑在原振介的掌上。
原振介向后飞开,顿时感觉到整只手都剧痛无比,骨骼好像断裂了。蒋钊又是伸出右手,只见周围的空气都被吸进去,牵引着原振介也被吸过去,尽管他运气扎稳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