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就在这时,酒楼的老板娘忽然走进包厢,很是歉疚地说道:“薛总,真是抱歉,先前预定了至尊包厢的人不愿意让。”
“所以还请您换间包厢。”
薛鹏顿时就不乐意了,说道,“难道你没有跟那人说我是来过生日的吗?我可是诚投副总!”
“怎么,连这个面子都不愿意给我是吗?”
见薛鹏生气了,老板娘有些胆怯地向后一缩,弱弱地说...
弱弱地说道:“您说的这些我都跟那位客人说了,可是人家说你根本不算什么,这个包厢他们不让。”
薛鹏听到这话勃然大怒,在桌子上重重一拍,怒声道:“这人真是嚣张!”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还敢瞧不起我薛鹏?”
结果他刚说完,走廊上便传来一道饱含怒气的男声。
“薛鹏是吧,你好大的威风,敢占我的包厢!”
“我马上就把你这个破副总的职位撤了信吗!”
随后只见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面色铁青地走进包间,这人身材高大,看起来十分威严。
江辰浩发现自己认识这个人,是昨晚他去罗平家吃饭时来送文件的那个陆哥。
但薛鹏看见陆哥却是面色一变,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直接被吓傻了。
“陆局……”
原来这个人是城建部的领导,而薛鹏的诚投集团便是城建部的下级单位,也就是说,这个陆局就是薛鹏的顶头上司。
薛鹏立即回过了神,跟个孙子似的给陆局赔礼道歉:“陆局,实在抱歉,我真不知道是您订的这间包厢。”
“你这就给您腾地方,一定不耽误您吃饭。”
“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这次是我错了,是我乱说话……”
薛鹏急得汗都冒出来了,抬手便往自己脸上抽了两耳光。
此时薛鹏爸妈见状也有些急了,立即过去帮忙求情:“陆局,真是抱歉,薛鹏刚刚口不择言,我们代他跟您道歉。”
“不如这样,今天您这边的消费让薛鹏请客,还请您千万别跟他计较。”
“是是是,陆局,您这个包厢的消费我包了,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薛鹏很是急切地说道,害怕的脸都黑了。
要是跟陆局这样的人有了过节,这事儿可就大了,薛鹏知道,要是今天陆局不能消气,自己这个诚投副总迟早得被撤了。
陆政飞很是不悦地看着薛鹏,不耐烦地摇了摇手,说道,“赶紧走,没有下次……”
“哎,好,我这就给您腾地方……”薛鹏点头哈腰道,巴不得赶紧逃离这间包厢。
“薛鹏,你刚刚不是还在炫耀吗,说你过生日,非得在这儿请我们吃饭?”
“现在为什么又催着我挪地方啊?”见薛鹏慌慌张张地催自己出去,江辰浩冷声讽刺道。
薛鹏闻言表情一滞,一张脸涨得通红,简直气了个半死。
就在这时,陆政飞忽然看见了坐在桌边的江辰浩,心中一惊,随即走到江辰浩面前,很是恭敬地说道:“江先生,原来您也在这儿。”
“真是抱歉,我刚刚没注意到您也在这间包厢,如有冒犯还请先生见谅,是我疏忽了。”
“您别挪地方了,就在这儿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