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怎么样啊?”千里眼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那人,却没想到那人转过头来反而将千里眼吓了一跳。
一脸的脓包,皮肤蜡黄,眼眶黢黑。
那人伸出手朝千里眼虚挠了两下,痛苦的声音嘶哑“救,救命啊……”
“庄里为什么会这样?”千里眼追问。
那人被病痛折磨,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娘,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十兄弟纷纷转头看向白敏儿。
换成慧娘在此,肯定是不懂,但白敏儿修道一生,在古籍上增添了很多见识。
“从他的症状看,应该是得了瘟疫……”
“瘟疫!!”千里眼猛的往后躲,唯恐自己被传染。...
被传染。
千里眼戳着十妹肩膀问:“十妹,你的眼泪能不能治啊?”
十妹不确信道“我试试看吧……”
这边刚说准备哭,那边眼泪就如水坝开闸,奔涌落下。
泪水如绵延细雨落在得瘟疫的人身上,竟如同华佗神药,让毒疮脓包瞬间消退下去,病人的脸色也好转起来。
十妹停下了眼泪,惊喜道:“有用啊!”
“哎呦……”病人哎呦疼叫着,眼泪一停,他的毒疮就如雨后春笋般,生长的势头更猛。
“快!快哭!”大力三垫着脚,伸手一掐十妹的手臂。
十妹“哇”一声又哭出来,眼泪浇灌在病人身上,又将毒疮消下去。
眼泪不能停,一停就必然会再长毒疮,却苦了十妹。
“瘟疫,尸毒!”白敏儿鼻子轻轻一抽,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我们先把村里的病人都聚在一起,再说吧。”
……
大帅府,
何成坐在昔日徐大帅的位置上,右手托着侧脸,静坐。
“大帅!”
踏着正步的青蛇,拽着腰带下的军装,敬礼有模有样。
“怎么了?”
“大帅,就算你故意放些死刑犯,制造瘟疫?我看白敏儿也不会造反,如果她想反抗,早就动手了。”青蛇正了正帽子,很不解。
何成扶着膝盖站起来。
“人如果想和野兽共处,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和野兽做朋友,野兽变成狗,不仅不会伤害人,还会保护人。二是用皮鞭打,就像训练马戏团的黑瞎子一样。”
“但总结起来只有一点,它们要服!”
最后还是拳头讲道理。只是何成想把道理讲的好听一些。
“大帅,在外驻扎的军队闹翻了天,你得去看看!”亲卫兵小跑着进来道。
“是么?副官,陪我走一遭吧。”
“是!”
……
官庄,在十妹的眼泪即将流干之前,她终于缓解了全村人的瘟疫。
“呼~”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