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竟然打我?」
宋玉仙捂着脸失声痛哭:「你就为了她打我,她来咱们家才几天,你们就偏着她向着她,我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我走呢。」
她一边哭一边跑出家门。
宋德和方芳都没理会她,方芳拉起宋宝珠的好,细细的看着她手上有些薄薄的茧子,还有些细碎的伤口,脸上儘是心疼:「你这孩子,怎么不跟妈说呢,妈早先知道,你也不至于受玉仙这么长时间的欺负。」
宋宝珠眼中含泪,嘴角带笑:「我没事的,都说家和万事兴,只要咱们一家和和气气的,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宋宝珠又推方芳:「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跑出去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妈,你们还是赶紧把妹妹找回来吧。」
「找她干什么。」宋德气坏了,对比不懂事的宋玉仙,再看看这么知道心疼人的宋宝珠,对宋玉仙也冷了心肠:「叫她走,看看她在外头能呆多久。」
方芳也跟着点头,拉着宋宝珠进了屋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来,细细的给宋宝珠抹在手上。
等抹好药膏,方芳问宋宝珠:「你跟珊珊干什么去了?」
宋宝珠抬头笑着:「珊珊说想到乡下玩,还说想看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我原先说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穷乡僻壤,连个好吃的都没有,可珊珊太好奇了一定要去,我没办法就带她去了一遭。」
说到这里,宋宝珠皱皱眉头:「妈,楚家发生什么事了?珊珊接到电话,好像是说她妈妈怎么了。」
方芳沉思:「等过两天妈去看看。」
随后,方芳细细的嘱咐宋宝珠:「珊珊性子有点不好,一般也不和人亲近,妈看着她和你挺要好的,你可得好好和珊珊相处,只要把珊珊哄好了,咱们家就有数不清的好处。」
宋宝珠眼神微亮,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妈,你放心,我一定照你说的去做,不过,珊珊家到底是什么来历?」
方芳笑了:「珊珊的爷爷是你大爷爷的老上司,当年打仗的时候,你大爷爷在珊珊爷爷手底下当过连长,不过,这也不太打紧,关键是,珊珊的妈妈很有来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大爷爷吩咐一定要伺侯好珊珊,处处都要叫她满意,你也知道咱们家都靠你大爷爷,你大爷爷的话就跟圣旨似的。」
宋宝珠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顺着珊珊,叫她高高兴兴的。」
「这才对嘛。」方芳摸摸宋宝珠的头髮,又拿了钱给宋宝珠:「有时间买几身好衣服,还有,身上也得带点钱,以后和珊珊出去玩指不定什么时候要花钱。」
宋宝珠笑了,接过钱仔细的收好:「妈,我在燕都商场看了两套衣服,珊珊也说不错,等明天我就去买下来。」
「去吧,去吧。」方芳笑的很和气慈祥:「爸和妈赚钱就是叫你们花的,只要你们好好的,花再多钱都乐意。」
方芳又和宋宝珠说了几句话,随后看看天色不早了,做饭只怕也来不及了,她也不爱做饭,就要带宋宝珠出去吃。
宋宝珠说要换身衣服,就从客厅里离开回到自己屋里。
一进门,宋宝珠就使劲扯着身上的衣服,满脸的冰寒,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是阴森森的:「真是一群噁心的东西,做这种母慈女孝的戏码给谁看。」
脱掉身上的脏衣服,宋宝珠打开衣柜,看到衣柜里挂着的半柜子新衣脸上才算有了笑模样:「不过,看在现在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将来荣华富贵的份上,这些我都忍了。」
京城一座闹中取静的四合院中
韩部长坐在院里的桂花树下审视着面前坐立难安的冯虎。
敲了敲旁边的石桌,韩部长没有说话。
冯虎却很有眼色,赶紧把手中捧着的玉盒放到石桌上。
「临仙有什么要交待的?」韩部长轻轻问了一句,声音听起来轻,可听到冯虎耳朵里,却像是重锤一样敲打在心间。
他脸色紫胀,满心难受,身上更是冷汗直冒:「没,没什么,沈小姐只说叫我送东西过来。」
韩部长拿起玉盒起身,扔下一句:「等着。」转身进了屋子。
没过多大功夫,韩部长从屋里出来,他手中拿着一个木头盒子,走到冯虎跟前的时候,韩部长把盒子递给冯虎:「把这个交给临仙。」
「哎!」冯虎答应一声,接过盒子。
他原先看那么小小的盒子,在韩部长手里拿着又轻巧,就想着肯定轻极了,不想接过来之后只觉得手上一坠,盒子差点脱手而出。
冯虎赶紧双手抱住才算是勉强把盒子托住,就这样,还累的他头上又冒了汗。
「老老实实把东西带回去,路上别打开。」韩部长交待了一句,一指门口:「行了,走吧。」
冯虎吓的不敢多言,抱着盒子快步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韩部长就抱了玉盒子出了门。
韩部长出门之后就看到停在门口的他常开的那辆汽车,打开车门,他矮身进去,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去,片刻之后就到了胡同口。
韩部长紧抿着唇,一脸的认真,车子开的飞快。
开了约十来分钟就到了闹市区,韩部长错眼看到路边一家小饰品店,店门口挂着一些闪亮的头饰,他猛的停下车子,打开车门迈着长腿走了过去。
站在店门口,韩部长拧着眉头看了几眼挂着的那些小饰品,随后推门而入。
他推开玻璃门,人还没进去,就有一个人从里边冲了出来。
韩部长往后撤身,那人直接摔倒在路旁。
「你这人……」那个人十分恼火,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