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端着水下楼倒掉了,又重新打了一盆干净的水。
阿瓷在中原地区呆惯了,又爱干净,初次来到这干燥多尘的西北地区,看到房间里的床上柜子上堆着的灰尘,实在无法心安,好在于英人傻钱多,一把把银票任她花,这客栈的干净水是需要另外花钱买的,掌柜的开多高的价阿瓷也买了,将房间里的家具重新擦洗了一遍。
这客栈的掌柜是个生得细皮嫩肉,眉目俊朗清秀的年轻公子,和西北这边的男子很不一样,而这边民风又豪放得很,所以总有女子过来找掌柜。那掌柜懒懒地倚在柜台,同人说话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臭德行,显然是被那些女人给惯坏了。
阿瓷找他要水的时候,他懒懒地伸出一根水葱样的手指,阿瓷疑惑地瞪大了眼,他不耐烦地睨了她一眼,道:“十两银子一盆。”
若不是力气不够,阿瓷大概会当场把柜台掀了。
阿瓷和于英来的时候还早,所以阿瓷便想着去别家客栈看看,但是风走城就这么一家客栈,所以阿瓷最终还是灰头土脸的回来了,甩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道:“十盆。”
掌柜的收了银票,态度也不见得多热情,依旧懒洋洋的,叫来了伙计,让人带阿瓷去打水。
阿瓷上楼的时候,那掌柜的扬着调子道:“已经十盆了。”
阿瓷硬声硬气道:“我知道了,小气鬼!”
掌柜的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下面的孙弦寂已经递上了银两,掌柜的拿着那银子看了看,问道:“你是官家的人?”
孙弦寂点了点头,掌柜的也没有再多问,只让小二过来带他们一行人去看房间。
阿瓷回到房间的时候顶着一张铁青的脸,于英疑惑道:“怎么,那掌柜又惹你不开心了?要不我下去把他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