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着:‘对,砍下去,他就永远消失了’
在停顿的那一刻,眼中脑海空白的我像是看到了那个噩梦中男人的身影,我本能的倒退,紧接着眼睛好像是被一阵烈火焚烧一样的难受,用力眨了眨,当“我,我…”
“安亦,杀了他,那个噩梦就会消失了,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