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秋菊也死了,而且也没有目击者,这怕是一桩悬案了。”
“怎么会是悬案?陶夭夭不是还没有死吗?等她醒来,不就知道是谁刺杀了。”芍药说着,“只不过陶夭夭刚刚进京多久呀,这就惹了仇家,她先前一直在北疆,按理说不应该啊。”
白薇侧头,沉思了一下,才说:“你忘了吗?她如今是世子收在外边的女子。”
芍药一愣,一拍白薇的肩膀,“白薇,你好聪明,我竟没有想起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