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过去。
“去侧院。”雍王看似专注地书写,漫不经心道。
“哪个...侧院?”
对上王爷冷冽的眼神,无心马上会意,“我马上差人过去。”
“你亲自去。”
“是。”
不多时,无心带着菊姬的簪子和陈溪那张未画完的画回来了。
“奴才见这簪子压在画上,一并拿了回来。”
雍王接过画,画中深意灼痛了他的心,看到风筝上那蝇头小字,更是拧紧了心,刺痛了眼。
凄惘徒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