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一会哭一会笑。
他在精神世界里受到了怎样的良心拷问,无人而知。
又或者,这种人根本不存在良心。
陈溪正准备离开,突然身后传来几声口哨声,伴随着流气地声音。
“这么晚了,妹子怎么独自在这?是不是很无聊啊?要不要,陪我们哥几个‘愉快地玩耍’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