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这过于乖巧的表现太过反常,他眯着狭长的眼看她,想知道这女人还有什么幺蛾子要闹腾。
陈溪手上金光一现,掌心多了支金光闪闪的笔,他眉心微皱,这女人还敢谋杀亲夫?
她握着笔对着她自己的头用力戳去,他心尖一颤,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