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厄斯嘉文有些气急,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见到过一个人敢用战刀刀鞘指着他说话,像这样粗鲁的行为,完全可以当做这是对一个贵族的侮辱,若是他年轻个几十岁,他一定会穿上他祖传的骑士重盔,将手中的白手套重重的甩到他的脸上,要求用决斗的方式来洗刷在他身上的这种耻辱。
不过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骑兵身上结实的肌肉,还有对方正娴熟的把玩着刀鞘,他喉咙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把脸朝向刚才那个年轻人,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