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的期间,脚踝处的拴着的长链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这么几年没见,你嘴上的功夫越来愈好。”
沈墨抓着少年的头发,一边笑赞,一边粗暴的进进出出。
直到苏白咽下所有的“牛奶”,沈墨才放开苏白。
他走到一旁,抱着一个大木箱走向苏白,在苏白的眼前打开木箱:“这些都是给你玩的玩具,你自己玩,玩好了,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沈墨微微眯起桃花眸,看着惊讶又羞涩的苏白,嘴角的弧度越发恶劣。
箱子里的玩具——鞭子、猫耳朵、猫尾巴、手铐、蜡烛......分明就是那种东西。
“我这样做,你就会高兴吗?”
沈墨虽然一直在笑,但是苏白知道他的心中还是在生气。
如果这样做,沈墨会高兴的话,他就做。
“当然。”
“好。”
在沈墨的目光下,苏白玩遍了箱子里自己能玩的玩具,浑身香汗淋漓,娇吟不断。
沈墨双眸发红,压上了苏白。
猛烈而狂暴地满足苏白的欲=望。
就像是一个永动的打桩机,快速又勇猛地撞击着。
事后,沈墨抱着苏白静静地躺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你的脚上拴上链子吗?”沈墨抚摸着苏白的脸,道:“我怕你又跑了,拴住了,你就跑不了了。”
“不,我不跑了。我以后就留在你身边,哪怕是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就算做不了情人,只要能让我看见你,只是远远的也好。我不会打扰你结婚生孩子......”
话说到一半,被沈墨纤长的手指抵住唇瓣。
“说什么傻话,你不是我的情人。你是我的爱人,我要娶的妻子只有你,知道吗?别胡思乱想了,刚刚累到你了吧,我们一起睡一会儿。”
沈墨吻去苏白眼角的泪,说着动听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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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的冬天很冷,窗外零下的温度,让人仿佛置身在常年不化的冰山中,全身上下似乎只有呵出的气还有一丝的温度。
可这却是苏白人生中过得最温暖的的冬天。
沈墨与苏白相聚后并没有立刻回国,而是在M国呆了几天,刚好过这M国喜庆的时日。
这几天他们在M国游玩了几天,或是雪中看景或是踏雪望月,感情并没有随着长久未见而有丝毫消弭,反而日渐加深。
思念,思念,正是因为念念不忘才会思念。
回国前一晚,苏白为了答谢杰克和玛丽莲在学校的照顾,特地请二人一起在酒店吃饭。
菜肴精致的酒店小包厢
“哈喽,沈墨,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M国,也不找我们?”玛丽莲一看到沈墨还不等苏白介绍,立刻笑着拥了过去,和沈墨来了一个亲切的贴面礼。
玛丽莲是个身材高挑丰满五官深邃迷人的大美女,和身边健壮的杰克是罗列有名的情侣,人缘不错,在学校很受欢迎。
“今天不是找你们吗?刚好可以一起吃顿饭,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