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说完后,便拽着沈墨的手,飞快地跑进一条小巷。
跑到巷子深处时是一面足足有一人半高的白墙面前时,聂语堂松开握着沈墨手腕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腰,二话不说,运起轻功跃上高墙,随后带着沈墨二人快速在墙檐上行走。
若是走大道少不得七拐八弯,无疑会耗费不少时辰,但是从墙檐上运起轻功赶路,快得不只一星半点。
约莫无需一盏茶的工夫便能抵达颜回阁。
从聂语堂拽着沈墨跑到巷子里时,沈墨便一直知道他的意图,眼下见自己的媳妇儿搂着自己的腰,带着自己一同走,心中不胜雀跃,雀跃之时当然也不会忘了趁机吃点嫩豆=腐。
于是,待聂语堂揽着沈墨飞身踏上屋檐的那一刹,沈墨便吓得脸色刷白,慌忙将自己的双臂环在聂语堂的腰上,嘴里直嘟囔着:“好高......”
聂语堂的身体骤然一僵,忍住想要将人从墙上丢下去冲动,抿着唇不去看沈墨,心中不免后悔不已。
早知如此,还不若走大道,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尴尬局面。
可他也知道,后悔也无用,不如早点将人带回公堂。
得亏,聂语堂是个习武之人,臂力非凡,身上挂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他飞檐走壁。
但是碍于沈墨那八爪鱼一般缠住他的姿势让其十分尴尬且不舒服,只好在半路上停下脚步,改为将人背在肩上。
“聂捕头......好身手!”
沈墨任由聂语堂背着,故作虚弱地说道,只是脸上却满是笑意,一双潋滟的桃花眸如狐狸一般冒着精光。
媳妇儿的豆=腐不吃白不吃,能吃一点是一点。
这路越赶,越让聂语堂觉得羞赧。
因为他察觉到身后的钦差大人那物什在他行动间总是时不时碰着自己,而且还是极其奇怪的位置,碰得他浑身不自在,痒痒的,有些不舒服。
聂语堂身体敏感,五官敏锐,在这似有似无的触碰下竟然也能察觉出这位美得好似谪仙下凡的钦差大人那物什还不小。
不知不觉地,想起了昨夜。
那可恶的贼人将自己的......握在手里把玩......
身体竟忍不住猛然一颤,昨夜那酥麻陌生如电流的感觉骤现,白嫩清冷的脸蛋突然如火烧一般,爬上了一抹红晕,脸颊上的温度更是烫得灼人。
对于这一切,身后那位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小娇妻“背背”的沈墨一无所知。
只不过,他能察觉到的是,聂语堂的气息乱了。
习武之人,敛气屏息,不在话下。
这突然凌乱的气息,代表着此人心绪乱了。
莫不是小媳妇儿光是背着自己就已经害羞了?
虽说自恋...
虽说自恋,可沈墨还真猜对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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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烟花柳巷最热闹的时候是晚上,但是白天也照样那开门做生意。
二人抵达时,鸨母辛春燕正好就依靠在门口。
“颜回阁”三个烫金大字门匾下,正依偎着一个绝色美人。
姿容艳丽,神情慵懒,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出一截优雅的弧度,白得晃人眼。
一袭轻薄的青色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