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好。”聂语堂并没有拒绝。
辛春燕扭着腰肢回到阁楼添衣裳时,聂语堂在原地候着,而沈墨则在不远处雇了一辆简朴的马车。
虽然被媳妇儿背着的感觉很好,可是媳妇儿身娇体弱的,一直背他,他也是会心疼的。
再加上此刻又多了个女子,若是聂语堂出于好意要背她的话,那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恰好见一旁有马车马夫,便花钱雇了过来。
马车停在颜回阁门口时,辛春燕恰好从门口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衣裳,却是在外头罩了件雪白的长披风,将完美妖娆的身姿掩去大半,风尘之气褪去大半,美得越发动人。
不过,依旧无法让沈墨和聂语堂二人心生任何波澜,二人的脸上也依旧是面无表情,客气且疏离。
“事不宜迟,坐马车快些。”
沈墨指了指马车,众人皆无异议,点点头便上了马车。
特地吩咐马夫快马加鞭,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便抵达了衙门。
“启禀大人,辛春燕带到。”聂语堂说罢便站回自己的位置,沈墨也慢慢走向自己的坐位。
辛春燕见到沈墨坐在杨县令的身旁面容露出一丝惊讶,旋即,跪在地上,朝着县令行礼:“小女子辛春燕见过县令大人。”
“免礼,你起来回话。本官请你来是想让你看看,这堂下的二人你可认识?”杨县令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
辛春燕微微侧身,杏眸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空和徐玉娘,如实道:“回大人的话,此二人小女子认识。”
“认识便好。徐玉娘状告李空逼良为娼,迫使她签下卖身契,可,李空却说徐玉娘因爱生恨,主动卖身于颜回阁,就是为了诬陷他。
二人都说你可以为她们作证,那么你且来说说,他二人所言,孰真孰假?”
杨县令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聚在了辛春燕这位美娇娘身上。
尤其是跪在地上书生打扮的李空,双眸灼灼,满是希冀与迷恋,嘴角的笑容即便是收敛了依旧难掩他面上的喜色,微微颤动的唇一张一阖:
“辛姑娘,你只管说出实情......”
“回大人,小女子身上的确有徐玉娘的卖身契,此卖身契是李空李公子逼迫徐玉娘签下的,当时小女子就在场。
几日前李空李公子来颜回阁酒,赏舞,在颜回阁吃喝共欠下五十银两。
李公子身上没有那么多银两便打算用自己家里如花似玉的姑娘的自由之身来换取抵这五十两银子。
小女子知道,即便小女子不收下这卖身契,可怜的徐玉娘也难逃劫难,说不定明日便被李公子这读书人给卖给了人牙子,便想着不若就收下这卖身契,让她认清这贼人的真面目,也助她逃离魔爪。
本打算将人从李公子家带走后便放她离开,只不过未曾想到徐玉娘倒是逃跑了。
更没想到的是,在这正气浩荡的公堂之上,竟然有人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倒打一耙,欺辱、污蔑一弱不禁风的女子。”
辛春燕每说一句,李空的脸便白上几分。
“不,不是这样的......”
李空脑袋发懵,整个人微怔在原地,不知道为何辛春燕会翻脸不认人。
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们事先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明明他说要将家里年轻貌美的表妹卖到颜回阁时,辛春燕是极力赞同的,还笑说感谢他给送来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