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那个男人了吧。
也是,那个男人,虽然流氓了点,可一身的气度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光看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也能猜出他那样的人,非富即贵。
对他而言,自己就只是碰巧遇到的解药而已。
宋祈安敛了敛眸,松开宋景林的手腕,冷哼一身扭头就走,不再与他僵持。
一向趾高气昂的宋景林被宋祈安的狠劲儿给震慑住了,只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生起,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没敢反驳他,愣愣地看着他走进雕花的铁艺大门,才后知后觉自己被一个小贱-种给吓到了,脸一阵青一阵白。
宋景林心中无疑是恼火的,甚至是怨恨的,他根本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恶气。
要不是宋祈安,他昨夜也不用被李总那个恶心的男人玩弄,一直到现在他的身上留着李总的东西,这一切都是拜宋祈安所赐。
可他却也不敢真的再刺激宋祈安,因为他能感觉他说要杀他时的认真。
他怕宋祈安这个贱-种真的会发疯了杀了他。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狗急了还会跳墙。
看来,他也不能再任由他蹦跶下去了,他要在疯狗发疯前就弄死他,以绝后患。
宋景林狠了狠心,笑得一脸阴狠,还算清秀的脸上因为这个笑容显得有些狰狞。
。
-
宋祈安刚走进家门,坐在沙发上绣着十字绣的漂亮女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十字绣,笑吟吟地走向他,关怀地问:
“小安,你回来了,你昨晚去了哪里,怎么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漂亮女人,很年轻,与宋祈安站在一起就像是姐弟似的,可她却是宋祈安的妈妈,亲生妈妈。
“我已经长大了,不就夜不归宿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宋祈安瞥了她一眼,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兀自低头换鞋,换上家用拖鞋后,也没有理会她的失落,抬步就往楼上走。
“小安,妈妈只是担心你,晚上在外面太危险了,你要是不高兴,妈妈以后不问你。”
“嗯。”宋祈安应了一声,没有转过头,态度却还是好了一些,说:“我先回房了。”
“好。”宋母欣喜地点点头。
正在这时,宋景林也走进了家门,站在玄关处换鞋,宋母同样关心地问候了一声,却遭到了他的冷嘲热讽。
“我说过了,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真以为在我们宋家你是女主人?
我告诉你,就算我妈死了,你也不是女主人,你不配!你不就看中了我爸的钱吗!臭婊-子!”
这样的话,宋景林从小就说,在宋父不在家的时候,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宋母心里有心理准备却也还是免不了苍白了脸。
宋景林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越发恶心,连带着对宋祈安的怨恨怒气都发泄在她的身上:“说你贱你还真贱,一副可怜的样子摆给谁看,我告诉你,我爸不在,收起你贱人的嘴脸......”
话还没说完,站在旋转扶梯上的宋祈安大步跑了下来,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时,揪着他衣领,手握拳朝着他的脸上挥去。
“不要!小安!”宋母瞪大了眼睛,仿佛受到了惊吓,苍白的脸在这一刻显得越发苍白。
宋祈安并没有理会她,咬着牙,牟足了劲儿,拳头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宋景林的脸上,宋景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