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沈墨与叶寻几人拎着行李箱离开了沈家。
他们来沈家的目的全部完成,多留在沈家也没什么意思,最重要的是沈墨有些受不了,沈行悟那老头子每天用一脸看着长辈的神情看着自己。
虽说沈墨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年纪不小了,但是整天看着人家老头子一口一个“墨叔”地叫自己还是觉得有点不大自然。
要知道他身边的媳妇儿可是才二十四岁,沈行悟那天突然叫了他一声“婶婶”可把他吓得不轻。
所以,沈墨等人连夜跑了。
下飞机时是凌晨一点半,等他们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想着叶痕应该已经睡了,几人的动作格外的轻,就怕吵着他。
别墅一楼确实是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可上了二楼的楼梯,几人都听到了细碎的声音。
叶婷打了个哈欠,圆圆的大眼睛里蓄满了瞌睡的泪水,“我不行了,我得先去睡觉了,晚安了各位。”
“哎,等等,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奇怪呢?”
叶宇拧着眉,将耳朵贴在门上,手指指了指门。
此时他正站在叶痕的房间门前,门没有完全关好,留出了一条缝,倒是没透出什么光来。
他离得最近,听得声音最清楚,听清里面的声音后,脸色不由地变得古怪尴尬起来。
刚想说“没什么,散了走了”之类的话,谁知好奇心爆棚的叶婷即使是困得要死,还是没忍住走向了他。
“别,轻点,我疼。”
“疼?哪里疼,要不要我疼疼你?”
“宝贝儿,你以后别想躲着我,躲着我也没用,我会天天粘着你,天天和你灵肉合一。”
......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飘出,在场的几位都是耳聪目明,五感敏锐的人,所以这些窸窸窣窣的细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在他们的耳中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到除了沈墨之外的叶寻三人都不禁红了脸。
“那个,我真的困死了,我先溜了。”
叶婷脸皮最薄,下意识就想跑,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完这句后,脚尖踩着地板,蹑手蹑脚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自己家也跟做贼似的,背影看上去极为滑稽。
叶宇平复了一下心情,悄悄把叶痕的房间门关严实,然后跟叶寻和沈墨两人打了声招呼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里还不断嘀咕着:“怪不得叶痕这小子驱魔大会也不去了,原来是谈恋爱了,谈恋爱了也不告诉我们,偷偷摸摸地幽会,太不够意思了。
不过,我要是没听错的话,跟叶痕在一起的是个男人吧?”
“我们也回房间吧。”
沈墨轻笑着咬了咬叶寻晶莹的耳朵,在他那敏感的耳垂上含出了绯红色,才把人抱回了房间。
“沈墨,我也困了。”叶寻眨巴眨巴眼睛,企图萌混过关。
沈墨含着他的耳垂,用牙尖不轻不重地厮磨着,故意挑-逗着他,不过一会儿,叶寻的身体便软了下来,嘴角时不时溢出的轻喘声。
“不要紧,你困了话,你先睡,我来就行。”
叶寻一愣,脸绯红得像个熟透了红苹果,沈墨每次都那么用力,他睡得着才怪。
刚想说些什么,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