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个身形高大容貌俊美的男人。
一路淌着血,沈墨总算到了终点。
悬挂在半空中的棺材板也终于降落在地上,缠绕在棺材板表面的铁链完全松开,此刻正蜿蜒在地上。
躺在棺材里的易简举着叉子奋力一顶,掀开了沉重的棺材板,重见天日的那一刹那,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易简微微一愣,眉头紧蹙,心里忽然抽痛,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他便看到一双白皙的时候出现在棺材的边沿,棺材呈浓重的墨色,衬得这双手指骨越发精致白皙。
只是看到几根指节,易简就知道手的主人是谁,再联想到浓重的血腥味,连忙起身,从棺材里坐起来,正对上的是沈墨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孔。
那股浓重的刺鼻的血腥味就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怎么样,有没有事?”脸色骇人惨白的男人,却面带担忧地望向坐在棺材里的少年。
“我没事,你怎么了。”
易简握住男人白皙且冰冷的手,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才发现,沈墨的双腿上全是血迹,浅色的裤腿被染上了血红,脸色惊变,连忙跳下棺材,弯着腰检查他的双腿。
细看之下才知道沈墨的伤有多严重,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丝毫不夸张。
裤子布料已然支离破碎,不少是被腿上的血给黏住的,腿上还能看到一些植物的刺,一半刺在肌肤里,一般露在肌肤外。
突然想到了什么,易简喉咙干涩,忍不住红了眼眶,扶住沈墨的身体,让他靠着自己,“是不是为了我,你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沈墨微微一笑,冰凉的手指抹去眼前青年眼角流淌出的热泪,道:“没事儿,你忘了我有治疗异能,这点伤很快就会愈合的。”
说罢,他长臂一伸,亲昵且温柔地将人搂在怀中,把脸埋在青年的颈窝。
易简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动作大了点,会牵扯到沈墨的伤口,听到沈墨说伤口会愈合,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可还是忍不住心疼。
伤口会愈合,可疼痛却是实打实的,那样的伤口,该有多痛啊。
沈墨,他......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沈墨腿上的伤完全愈合,脸色虽然还带有几分苍白病态,但身体已经恢复至巅峰状态。
身后依旧是荆棘丛,且原先被他踩踏出来的路已经消失,想要从这儿出去,少不得得再经历一次。
不过,沈墨可不会这么傻,也并不着急这么快出去。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易简的脸,从眉眼直唇瓣,轻柔且怜惜,目光盈满了温柔与珍视,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易简的,轻声道:“阿简,我想吻你。”
话音一落,易简主动踮起脚尖,捧着沈墨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并且,伸出了舌头,抵开了唇缝,探了进去。
沈墨微微一怔,旋即很快,将手摁在易简的后脑勺上,深入这个吻。
拥吻的期间,满地的荆棘丛骤然消失,二人两边是妖冶火热的红玫瑰,二人脚下则是一条直接通向城堡大门的红毯。
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的日光为二人渡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浪漫梦幻。
仿佛此时此刻,沐浴在阳光下的二人正在接受爱神的赐福。
场景美如画卷。
......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