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秦安双手握刀单膝跪在地上,眼睛却看也不看一旁捂胸而跪的使双钩黑衣人一眼。
那黑衣人眼神骇然的望着秦安,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原来刚才他的双钩击中秦安身体的瞬间,秦安突然出脚踹向他的胸口,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秦安一脚便将他给踹飞,巨大的力道瞬间便让他胸前的肋骨折断,要不是他在危机之中将心脏的部位微微移动,恐怕此时他的心脏已然被折断的肋骨给刺穿。
“呵呵呵,诸位真是好兴致啊!”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纷纷抬目望去,只见得一个丰神俊逸的翩翩书生手拿折扇如闲庭漫步般的从那被损坏的房间中走出。书生现身的刹那场内的气氛便是一凝,那四个黑衣人更是看也不再看秦安一眼,除了那使双钩的黑衣人外剩下三人俱是祭出兵器逼向那书生,书生似乎全然未觉的看了看秦安又看了看那使双钩的黑衣人,笑道“秦安,你说一会你死了,我会不会伤心”
秦安刚挣扎着站起,闻言身子一软差点又跪倒,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叶子谦脸上越加轻松,“啪”的一声打开折扇露出折扇上一幅活灵活现的江山社稷图,语气懊恼的道“早知道会有这么多凶险,我就不答应四公子来这里趟浑水了,现在好了,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理他的...
理他的抱怨,那三个黑衣人在接近叶子谦的瞬间便如恶狼般扑向他,三人手中的兵器更是齐齐对准叶子谦的头颅,面对煞气冲天的三人,叶子谦连眉毛都没有眨一下,反而如一个旁观者般精神奕奕的看着渐渐逼近的三人。
叶子谦越是平静那三个黑衣人心中便越是难安,他们总感觉哪个地方好像不对,可感知范围内并无任何异常,三人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逼向叶子谦,只需一秒眼前这个男人便会死在他们的兵器之下。
可惜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如一道鸿沟般横在世人身前,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便见叶子谦身前多了一个飘然出尘如谪仙般的男人,不待三人从这突然的变故中醒悟过来,便见那男人淡然一笑,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三人只觉手中一松同时一股大力从腹部传来,然后三人的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直直飞出了三四米才轰然一声落在地上,落在地上后三人第一时间不是快速的站起来而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只见他们的手中空空如也,那被他们视作第二生命从不离身的兵器却是突然间不翼而飞。
“兵器不错,可惜没有遇到好的主人。”这时一道略显惋惜的声音如一道炸雷般在三人耳边响起,三人目光骇然的望向那声音的主人,却见得那如谪仙一般的男人正一脸惋惜的拿着他们的武器,在三人犹如见了鬼魅般的目光中那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眼见那人逼近三人就如普通人一般毫无形象手脚并用的向后退去,那人见此眉头微微一皱脚步停下,盯着三人语气幽然的道“你们走吧,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这个人我萧月升保了,如果他不知进退,我不介意亲自去与他谈谈。”说完随手将三人的兵器一抛却正好落在了三人的手边,这举重若轻的一手却让三人越加恐惧。
萧月升将话说完后便不在看那三人,目光犹如实质般移向屋顶,语气淡漠的道“我介意你最好别出手,否则你的命今天恐怕要留在这里”一言出众人皆惊,叶子谦和秦安目光愕然的望向屋顶,正好看见一个浑身阴暗仿若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神秘人从屋顶退走,那人退的是如此干脆,毫不拖泥带水。下边四个黑衣人眼见得连那人也毫不犹豫的退走心下更是不在犹豫,互相扶持着如丧家之犬般退去。
这时叶子谦才目光担忧的走向秦安问道“没事吧?”秦安脸色苍白的笑道“没事,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叶子谦看着秦安那半边被血染红的身子,没好气的道“和你那主子一样,就爱逞强。”
“你给他把这个敷在伤口上,应该会对他的伤势有所帮助。”这时萧月升突然递过来一个瓷瓶道。叶子谦接过来后说道“我先给他包扎一下,有什么话待会再说”萧月升点了点头道“我在这里等你”
等叶子谦扶着秦安走后,萧月升双手背于身后仰头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穹,语气幽幽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独喜欢仰望没有月光的天穹吗?”他这话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谁说,良久没有人回应,萧月升接着道“这个世界有光明亦有黑暗,世人皆钟爱光明厌恶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