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灯一亮,淑仪忍不住往他的身边靠了过来,紧紧靠在了他的怀里,那样子就像是一对亲昵的恋人。
这个地方怎么还有狗子队呢!
南风天烈攥紧了拳头。可是他的身体没有动弹,冷冷的目光看向了远处那躲在阴暗处的闪光灯。
那是一双想要杀人的眼神,躲在那的黑影瞬间就隐去了。
远处一棵柳树下,米晴那单薄的身体,孤单单的站立着。
“天,仪式马上开始了,我们进去吧!”淑仪拉着他的手。
南风天烈一把甩开她的手,大踏步走到了米晴的身边,一把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和我回去吧!”
“松手!”米晴冷冷的说道。
“我们回去,不参加仪式了。”南风天烈拉住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总裁,你女朋友还在那等你呢!”米晴站在那里不动弹。
“不用管她!”南风天烈的语气里有点不耐烦。
“你还真是无情无义!”米晴冷笑道,一甩手,拨开他的身体。
“我要去送送她!”米晴赶紧低下头,悄悄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快步向东大厅跑去。
“米晴!”南风天烈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天,米秘书怎么了?”淑仪不知道何时跑了过来。
“没什么!走吧,我陪你进去!”南风天烈大步向里面走去。
淑仪恨恨的瞪了一眼消失在门口的那个小身影,随即加快几步,追上南风天烈的步伐,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南风天烈身体只是停顿了几秒钟,任凭着淑仪亲昵的挽着,两个人并排走进了东大厅。
大厅里送行的人很多,也许是因为年龄太小,太年轻的原因,浓得化不开的哀叹声在大厅里不停的响起了。
米晴站在角落里,她的个子太小,只能顺着缝隙往前看去。
一簇簇的百合花中,睡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穿着最美丽的粉红色的小礼服,听说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花和最喜欢的衣服。
她脸上的神情比较安详,脸色看起来也不那样惨白,好像睡熟了一样。
昨天早上太过匆忙,没仔细看她的容颜,原来,她是一个这样漂亮高雅的女人。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痛苦的嚎啕声。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白希面孔,瘦高的俊俏男人在两个朋友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早已是泪水横流,那双看起来大大的眼睛,却空洞得如同一具木乃伊。
“滚,你给我滚!”
一对中年夫妇看见他,立即扑了上来。
“爸!妈!就让我送珊珊最后一程吧!”男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脑袋像捣蒜一样的,在地上猛磕着头。
“真是冤孽啊!”那对中年夫妇老泪纵横。
“爸!妈!你们打死我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男人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血色。
“千刀万剐你都不解恨啊!我那可怜的珊珊啊!”老两口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沉重凄惨的哭声叫声顿时充斥着整个大厅。
米晴在角落里,身体瑟瑟发抖,从旁边人的叹息和感慨的语句里,她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这是一对苦命的鸳鸯,珊珊是那对中年人的唯一女儿,家境富裕。而眼前的这个高个的年轻男人是来自农村的一个打工仔,两个人相爱了,珊珊不顾父母的阻挠嫁给了他。
出事的那天早上,男人刚刚下了夜班回家,睡着了。珊珊准备上街买些菜回来给他做早饭,后来的情况就是米晴遇到的样子了,她肚子疼,米晴好心的把她让进了出租车,结果,非但没有救了她却要了她的命。
米晴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要人命的刽子手,如果不是自己,她会和那个大叔一样还在幸福的和自己的爱人生活在一起。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眼前一黑,她摇晃了几下,便无助的靠在了墙上。
一声无奈的叹息,一双大手瞬间把她搂到了怀里。
“米小姐,你没事吧?”一个女人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不悦。
米晴一惊,努力的睁开眼睛,正对视上淑仪的眼睛,她瞪着她,眼里充满了怨恨和不屑。
米晴的心一哆嗦,脑袋立即清醒起来。
“总裁,谢谢你!”脸一红,看见南风天烈正搂着自己的身体,赶紧站直了身子,往后退去。
“好点了吗?”南风天烈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是俯下头,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米晴冲着他慌乱的笑了笑。
“天,既然米小姐不舒服,还是让她早点回公司吧!”淑仪对着南风天烈妩媚的笑着。
“总裁,我想参加完她的葬礼!”米晴头低着,强忍着,不让眼里的眼泪掉下来。
“米小姐和她很熟吗?你们难道是好朋友?”淑仪一直对南风天烈出现在这里感到疑惑,可是聪明的她选择了沉默,现在她忍不住好奇,看米晴坚持的样子,南风天烈很有可能是陪他的秘书来参加葬礼的。
一想到这个理由,就如同有人拿刀子戳她的心脏一样,疼得揪成了一团。
“淑仪,米秘书和这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她却救了米晴一条命,昨天早上,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中途坐上了米晴的那辆出租车,那么现在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米秘书了!”
南风天烈瞪着淑仪,那眼神却如同一把探照灯般扫视着她。
“啊!是这样!”淑仪的脸突然变得煞白,她不安的瞟了一眼南风天烈,他眼里的阴厉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魔鬼。
她突然觉得呼吸困难,痛苦的捂住了心脏。
“淑仪小姐!”米晴惊恐的喊了起来。
“淑仪!”南风天烈的脸上也惊惶起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
“我只是有点喘不上气来,休息一会就好了。”淑仪把脑袋无力的靠在南风天烈的怀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