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帮到自己。
自己的,根基,太浅了。
这时候,金锋如此的恨自己!
自己的,根基,太浅了!!!
这时候,一个怯怯的女声传入自己耳内。
「金先生,请你等下。」
一身白色秋款大衣的女孩俏生生的站在金锋身后,白衣赛雪,美到了极致。
来的,是曾子墨。
比雪花还要清纯的香味隔着老远就扑入金锋的鼻息,带着一抹的伤痛和一点残碎的记忆碎片。
眼前的曾子墨明显的,比起二十多天前,瘦了不少。
纤弱的娇躯一阵风都能吹倒,微微惨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金先生三字出口,曾子墨的玉脸隐现出一抹哀痛,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还有一丝惊恐的味道。
金锋听完曾子墨的话,怔了足足五秒。
「李旖雪不见了?!」
「是的金先生。爷爷让特科的人查找李旖雪的下落,终于在前天,找到了李旖雪……「
「李旖雪被余曙光……送给了星洲李家……」
「父亲亲自打电话去李家要人,李家很快就把李旖雪送了回来……」
「我……我亲自在机场接的机。」
「结果飞机上,没有李旖雪。」
说到这里,曾子墨轻声说道:「飞机上的几个人,全死了。」
「两个驾驶员,也没了踪迹。」
听到这里,金锋心底一阵发寒。
张丹跟龙二狗互相看了看,也觉得不可思议。
顿了顿,曾子墨又接着说道:「还有,余曙光在澳洲的父母妻子还有三个孩子……」
「当地时间,昨天早上也被发现……」
「全……全部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曾子墨明显的有些恐惧,身子禁不住的颤抖。
这个消息令金锋三兄弟完全始料不及。
呼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意思的惊讶。
一边的梵青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曾子墨身边,冷冷说道:「还有两个菲佣保姆,一个家庭教师,三条宠物……」
「这些都是无辜的。也死了。」
「全死了!」
「金小贼,你现在满足了!?」
梵青竹的话令金锋很不舒服,轻轻偏头,冷冷说道:「梵大首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想说,这些人都是我杀的?」
梵青竹异常的冷肃,沉声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星洲李江华,就是他买了李旖雪,送到他的天皇赌场陪客……」
「李江华一家集体失踪,到现在都生死未知。」
「星洲李江华、澳洲别墅、还有锦城医院和公墓墓地……」
「世界上不同国家四个地方一起动手,时间相差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这么严密的计划,这样残忍的手段……」
「你金小贼虽然冷酷无情,但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来。」
说到此处,梵青竹话锋一转,冷冷说道:「不过你的嫌疑也不低,大马包家做这些事,完全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金锋沉着脸,抬臂直指梵青竹,嘶声叫道:「梵青竹——」
「你太小看了包家!」
「你也小看我金锋……」
「余曙光他是该死,不过,我金锋还用不着别人来替我出头。」
「我金锋要杀人,很简单,我的手段保证你们特科一辈子都查不出来。」
冷彻骨髓的话语让现场的气氛陡然凝重,空气都已凝固。
梵青竹咬着牙嘶声叫道:「姓金的,你别猖狂,这件事……没完!」
「我们特科跟你耗上了!」
张丹和龙傲面色顿变,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梵青竹。
张丹肃声说道:「梵大首长,李旖雪被人拐卖到星洲,难道你们就没有责任吗?」
梵青竹玉脸轻变,冷哼一声:「这是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来瞎操心。」
龙傲当即接口冷冷说道:「这特么什么逻辑?!出了事就是老子们干的。」
「你们也配叫特科!?饭桶。」
这时候,曾子墨轻轻上来,递给金锋一个纸袋,轻声说:「金先生,这是这个案子所有的资料,我想你应该需要。」
「对不起,没帮你找到李旖雪。」
曾子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音,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谢谢!」
拿着资料,金锋当先走人。
出了门来,三兄弟上了龙傲的麵包车,漫无目的的在锦城的大街小巷中閒逛。
这个消息太过惊悚,这件事也太过突然。
就连金锋自己都觉得有些恐怖。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李旖雪,还活着。
有人救了李旖雪,还给李旖雪报了仇。
只是报仇的手段太过血腥和残忍。
「锋哥,你坐啊,我给你刮泥巴。」
「锋哥,这些钱你拿着啊,都是我磕头赚来的,干净。」
「锋哥,你带我走吧。你去哪我去哪。」
「锋哥,你要了我吧,我还是处女。」
「锋哥,我再不去做公主了,我一辈子都跟着你……」
「锋哥……」
想起李旖雪跟自己这些年的点点滴滴,金锋满不是滋味,重重狠狠的一砸座椅,紧紧闭上眼睛。
张丹跟龙二狗倒是觉得无所谓,他们心里甚至还有一些高兴和兴奋。
余曙光死得那么惨,那是活该。
他的家人妻小,也是死得活该。
手法残忍那又如何,余曙光这是报应!
就在三兄弟在锦城城里转悠的时候,在锦城市中心的另一个地方,两辆黑色牌照的豪车静静的停在一栋大厦前面。
这是两辆从未在神州出现过的劳斯莱斯房车。
房车里面,一个女孩轻轻的走出来。
女孩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外面裹着一件男士款的大衣。
纵然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