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女子冷冷说了一句话出来。
「堂堂搬山道人,竟然沦落到收破烂的田地。」
「丢人现眼。」
女子的姿态高高在上,看金锋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残疾小丑一般,完全不屑一顾。
张零跟他的师姐正要上车,这当口,村口那边又来了好几辆车,直奔这里过来。
村里的老头立马就变了颜色,再次端着枪站在路中间,枪口指指对着来车。
那几辆车似乎也早就料到这一手,早早的就停了下来。
来的车可都是好车了。
两辆霸道,一辆路虎,还有一辆商务车。
砰砰砰的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当先来两个油光水滑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与张零撞上。
乍见白衣女子的剎那,对面一帮子人顿时惊为天人。
两个美女长得比电影明星还要漂亮,让人魂不守舍,骨头都是麻的。
当先两个年轻男子目光猥琐,贪婪的盯着张零跟白衣女子,眼中赤裸裸的邪念暴露无遗。
白衣女子面若寒冰就要去拉车门上车。
「嗳,美女,别急着走啊。这是我们波少爷,想跟两位认识认识。」
旁边的波少爷带着最自以为是的笑容伸出手来,目中慾念高炽,连声音都有些走样。
「美女好。我是赵建波,我爸爸是这的村长。这片地是我罩的。有什么困难找我,准给你摆平。」
张零嗨了声叫道:「我们要找老桃树,年份越久的越好。」
赵建波眯着眼睛笑着:「桃树我家多得很,种了一片山,两位美女想看桃花是吧?」
「跟我走啊,在我家别墅住上三个月,桃花一准就开了。」
张零当即就说好,白衣女子却是轻哼一声:「小零,走。」
赵建波的手一下子把在车门上,身子跟着往前凑,淫邪笑起来。
「别急着走啊。小姐姐。我都不还晓得你的名字。」
说着,赵建波就去拉白衣女子的手。
白衣女子顿时沉下脸,冷厉叫道:「无耻。」
赵建波嘿了声,笑着说道:「想走?」
「不跟我去看桃花,我可不放你走。」
白衣女子顿时脸色雪白,丹凤双眸爆射出两道寒光,咬着牙娇声叱喝:「滚!」
赵建波被白衣女子盖世无双的冷艷惊得来呼吸停止,却是笑得更猥琐了。
看着白衣女子美绝尘寰的俏脸,心里麻痒痒难,禁不住上前逼近,嘿嘿笑起来。
「还有两个月桃花开,这两个月,你别想走,乖乖的听话。」
白衣女子面色泛起一股红潮,羞愤万状,抬手就给了赵建波一耳光。
赵建波却是一下子就握住了白衣女子的手,色眯眯的淫笑着:「跟弟弟走吧,小姐姐。」
呼吸急促,满脸激颤的赵建波不由分说的就把白衣女子往车里拖。
张零顿时大急,愤怒尖叫着放开我师姐,衝上前去推赵建波。
赵建波反手一甩,身后几个小年轻混子立刻把张零揪着抓到一边去。
「这个小伪娘长得比鹿涵都他妈娘炮,留给我来收拾。」
「做直播!」
几个年轻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对对对,女装直播还能挣大钱。」
「不听指挥就打,绝对成第一网红。」
「这个妞,波少爷你玩腻了再给我们。」
「哈哈哈哈……」
一帮子混子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的哈哈大笑,仍由张零嘶声大喊大叫,拖着拽着就要往车里送。
「师姐救我,师姐救我啊……」
白衣女子羞愤嘶声大叫:「放开我师弟。」
赵建波却是嘿嘿嘎嘎的笑起来,鼻息重重粗气连连,舔着嘴唇嘿嘿叫道:「小姐姐,你还是关心下你自己吧……」
「我都等不及了。」
狠狠的拽着白衣女子死命的拖进车里。
旁边三水脸色铁青,一隻手伸进车里冷冷说道:「哥。我看下去了。」
金锋神色清冷,半垂眼帘轻声说道:「茅山派的因果,我不想沾惹。」
「沾了,后患无穷。」
看着眼前一帮子人横行无忌的张狂,戈力轻轻说道:「老闆,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混子。一个村长的儿子就敢公开抢人。」
金锋鼻子神色平淡从容:「他们自己作死,让他们死好了。」
「这个女人来头很大,沾了因果一辈子都别想脱手。」
「我们,拿宝就是。」
正说间,只听见轰的一声枪响,周围的人吓了一跳,齐刷刷的回过头来。
瘸腿老头的老鸟枪管里兀自冒出一缕青烟,大声叫道:「赵建波小畜生,放了他们。」
「不然老子开枪了。」
赵建波嘿了声,放开了白衣女子大摇大摆的到了瘸腿老头面前,冷笑叫道:「邝瘸子,你个鬼儿子老杂种活腻了是不?」
「老子今天就是来收拾你老杂种的。」
「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敢管老子的閒事。」
「说,你搬不搬?」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邝老头拔出腰间的短火铳厉声大叫:「老子不搬。除非你弄死老子。」
「老子晓得你们赵家想把这儿霸占起去开农家乐……」
「老子就放一句话在这,你敢来硬的,老子的火枪不认人。」
赵建波在面对邝老头的短火铳的时候,带着一丝惧色,狰狞凶狠的叫道:「老杂种你给老子等着瞧好。」
邝老头指着赵建波大声吼道:「放开他们两个,不然老子不客气。」
赵建波咬着牙大叫:「你他妈想死是不?」
邝老头短火对准了赵建波大声叫道:「你这个小畜生糟蹋了好多个女娃的,连留守的都不放过……」
「放开他们。马上。」
看见邝老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