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了他们吧。锋。这次就当吃了他们的亏。咱们以后再报復回来。」
梵青竹在旁边低低细语：「你别衝动。他们就是要逼你走。你走了，他们就好过了。」
看着弦泪欲泣的梵青竹，金锋笑了笑。抬手握住梵青竹的手：「没用。」
「如果我还了，那就更中他们的下怀。」
「我把东西还给他们，那他们就会把交换清单放出去，会戳着我的脊椎骨骂我要得太少，骂我是汉奸。」
「左右都是他们赢！」
「这个位子，我坐不下去了。」
梵青竹露出最深的痛，呜咽叫道：「都怪我，这全都怪我。当年你要入籍斗牛士国，我死活拦着你。现在，却是害了你。」
「锋，不行的话，咱们就走吧。离开神州，做你的龙王去。」
「不关你的事。少说这些废话。」
王晓歆满面寒霜，恨恨瞥着梵青竹。
「傻女人。他们巴不得金锋走。他们就是要逼金锋走。」
「离开了神州，金锋能去哪儿？」
「没脑子！」
梵青竹偏转臻首怒视王晓歆，泪水滑落悲戚叫道：「留在这里干嘛。没完没了的斗，一辈子都在斗，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走了干净。去了外面谁敢动锋。上帝之眼白叫的。你根本不知道锋在外面有多厉害……」
王晓歆贝齿紧咬下唇狞声叫道：「再厉害也是在国外，这是在国内。动不动就走，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没出息！我就是没出息。」
梵青竹哭着叫道：「这个出息我也不要。锋这几年怎么过的你没眼睛吗？斗了这个斗那个，斗了国内斗国外，斗了国外斗国内……」
王晓歆没好气叫道：「那又怎么样？斗不就完了。把他们都打趴不就完了。出国，那是孬种。出去了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
两个女孩说着说着就吵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