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往下跑。
那红砖大院位置极为特殊,横在一处山樑之上。距离新农村不过七八公里,距离最近的铁厂不过两公里。
山樑不过一百来米高,但却是扼着进出老区的唯一通道,换做在古代,这地方就是妥妥的驿站没得跑。
远远的,两楼一底的红砖大院顶上还排着几个红色的大字广告牌。
「湟水鞭炮厂!」
当王老四的身影消失在鞭炮厂的时候,那鞭炮厂的大门随之关闭。再无声息。
西北的夕阳慢慢陨落,整个世界一片金黄洒遍。
一架无人机从曾经埋伏过东桑人的梁子后冒将出来,快速靠近鞭炮厂。
没几分钟,一条条长长的身影被夕阳光打得老长,交汇并列在一起。
「二老爷,老太太,就是这里了。」
「他就是张老三!」
寸草不生的梁子上,一个人逮着笔记本电恭恭敬敬捧在胸口,另外一个人将无人机拍到的视频定格,点击放大。
「咦。变样了嗬。跟龙虎山见的时候不一样了。」
「毁容了呀。」
「这刀拉得那么深,竟然没缝针全靠自愈。真是够狠。」
跟着,技术人员又操作电脑播放视频,电脑里顿时传来王老四的惊呼颤叫。
「三哥,搬金,搬金。有人认出我是搬金人了。」
「这里待不下去了,快走,快走!」
高清视频中,一张脸上被划着名两道深深伤口的男子沉声叫道:「别慌。说清楚。」
这话透过无人机实时回传到电脑上,当即间现场众人鸡皮疙瘩全都起来,泛起一阵阵寒意。
张老三的声音如生锈的机器轰然开动,那声音怪异而恐怖,就像是被人捏着喉咙管努力迸发出来的最后哀鸣。
「操!毁声了!?」
「这么狠!」
「又毁容又毁声,自残得这么厉害?」
「是个狠角色。是个狠角色呀,哈哈哈……是我赊刀门的人呀!」
「百分百的是呀!」
「我喜欢他。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