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来。安置在各个城市的最底层。」
「他们又是怎么联繫指挥这些死士的?」
「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们有一套非常精细和粗暴的管理方式。」
「大部分死士在平日就和普通残障人士没有区别。最精通两项。一是驾驶,而是枪械。」
「那他们的精英份子都在哪些单位?」
「很多。几乎都有!这群人是最好查的,也是最好审的。几乎一审就招。」
「最难审的,还是那群死士!」
「马文进也是他们的人?」
「不是。马文进做了黄河寻祖总指挥后被邀请去了火努努岛做客。被李家用价值两亿三千万的古董拉下水。」
「玉丹呢?」
「去年被李家拉下水。」
「陈映涛呢?」
「他们培养的。」
葛芷楠嘴里学着叶布依和楼建荣两个大佬之间的对话,除了声音不对,其他的语气和神态很是有些惟妙惟肖的样子。
尤其是葛大姐坐在板凳扮作楼建荣萧瑟迟暮的时候,让金锋都觉得有些忍俊不住。
「后来呢?」
「记不住了。老娘咋个记得住那么多嘛。」
脆脆的声音就像是黄鹂鸟一般,灵越动听,喝了酒的葛子涵满是红晕,英姿飒爽的眉眸中带着几许女儿的柔嗲,金锋看得有些失神。
「反正他们说了好多话。我就把我想听的记到心头了。其他的,我记不到……」
说到这里,葛芷楠的脸色轻变:「楼建荣问了好多人哦,都是老总级别的,叶老总都给他说了。」
「后头,后头,楼建荣问了永定河二桥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葛芷楠就看着金锋;「叶老总心平气和给楼建荣说……」
「李家的死士干的。其中一个是张承天收留的。另外两个都是聋哑人,又没得身份证。叶老总还是从另外一个没死的死士那里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