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的赌酒刚刚开始,夏侯吉驰不过喝了四杯就直接放翻倒地直接挺尸。
「咝——我操!」
看着搬山狗把一把碎钻收了过去,七世祖痛得俊脸揪紧,恶狠狠叫了句全他妈玻璃。
气呼呼的七世祖扭头走人,忽然间凑到张老三和王老四跟前好奇问道:「你们俩怎么不喝酒?」
张老三和王老四一起摇头齐声说道:「贵。不敢喝!」
「给金总省着!」
「行了三哥你别说话了。你的嗓子,我他妈瘆得慌!」
张老三憨厚傻傻的笑起来,老老实实点头。
输了钻石的包小七一脸肉痛,悻悻的又往前走,突然一阵恶臭传来。包小七当即眼前一黑捏住鼻子,破口大骂:「洋葱头,别他妈再炸臭豆腐了。我去!」
「呵呵……是我,我在弄!」
厨房里,一个人头探出来衝着包小七笑着。
七世祖眨眨眼呵呵笑起来:「是乔乔啊。没事,没事,你炸,我特喜欢臭豆腐。」
「对了。骚包呢?」
「别提那二逼狗了。一上飞机就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哥说,这回没十天半月醒不过来了。」
「最好睡死他。」
七世祖打着哈哈,指指楼上快步上楼,躲过那臭豆腐的袭击轰炸。
二层的小客厅里,老孙头正逮着刘江伟算命。嘴里吧啦吧啦的神神叨叨。
「日后运到得黄金。大富大贵没得跑。嗯,你儿子也有官相拿,掌大印的嘿。以后咱们也得个八府巡按吶!」
「你的小孙女……」
看着刘江伟痴迷深深的样子,七世祖心里骂了一句神棍。嘴里大声叫着:「亲哥,亲哥,搬山狗那狗杂种喝酒作弊,赢了你亲弟弟的三十五颗……」
话还没说完,迎面就飞过来一个鸽子蛋的红宝石。
咝——
鸽血红!
我操!
举起手里的红宝石对着灯光照射,剎那间包小七的眼睛就被那血红色填满,半张脸都红得吓人。
「这就是格雷西兄弟俩的宝藏。」